“……”
“可怜的米兰达女士,我听说她的父母都是教授,家教想必很好。”西格玛叹息道,“引导她做这种事,完全就是在摧毁她的人格。”
“她甚至还绝望地种下紫色风信子,希望你能看懂花语,去拯救她,或者毁灭她?”
“可惜,你竟把社团旗子也换成了紫色,真是……我见过许多怪胎,有些身世可悲,有些内心恶心。你?你是又可悲又恶心的那种。”
“够了!”
泰瑞突然大喝出声,接着又马上捂住了脸。
“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无意识地缩紧,显得愈发卑微。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只要、只要你停止,我什么都告诉你,全部。”
泰瑞声音干涩地恳求,语气中充满了挣扎和伤痛,可听在西格玛耳朵里,却像一只臭虫在嘶鸣。
“嘿,我最憎恨的,就是毁坏美好的行为,而你,令我作呕!”
“别说了,是我对不起她,别说了……”
泰瑞死死遮住了脸,不停抽动着,透明的水液从指缝间溢出,流向手腕,积攒至难以承受,终于一滴滴地落下。
西格玛无声呼出口气,正要再说什么。
然而,话未出口,他的目光却骤然一顿。
从泰瑞袖口滴落的泪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可那颜色,却是……鲜红?
血?!
怎么会?
西格玛关节僵停,墨镜后的眼珠,悄悄偏向一边。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泰瑞还在低声念叨着,但音调愈发诡谲,忽高忽低,仿佛僧侣的吟唱。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