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再说了,她若是因为雪娘,听从他的指挥, 雪娘今后就能成为她的软肋。
“你知道雪娘?雪娘被人劫走了。唉,厉王府上的治安,越来越糟糕了。先是死了小兔子,然后,雪娘也被弄走了,唉!……”
楚冥煜打断她,说道,“不只是死了一窝小兔子,还丢了三头牛和十二只羊,连同一窝正在下蛋的老母鸡,本王说的可对?”
“你都知道了?……都怪老……妾身倒霉,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的眼珠子斜睨一眼,语气无辜。
“想见雪娘否?”他赶紧出声,打断她。
她再说下去,天就亮了。
她能回来补觉,他不用上朝?
“想!”
想见到雪娘,也得狗男人先邀请,不然,不知道狗男人会提什么条件。
她就要自由了,她可不想在狗男人这里再欠下什么。
没有雪娘,最多不研究毒人是如何练成的。
没有了自由,那句话这么说来着。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可见,自由不是她一个人向往的。
古往今来,多少名人志士,为了自由,抛头颅洒热血,前赴后继,死而后已,她岂能为了一个雪娘,就把到手的自由给抛弃了。
“跟本王走!”
他已经抓住她的手腕。
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先前攥过的手腕上还有淤青,他又来。
她急忙说道,“王爷且慢,妾身还没穿鞋子。”
她起身,挣脱他的大手,坐在床边。
脚边一双练功鞋,薄低,紫色段子鞋面。
他弯下腰,帮她把鞋子穿好。
他居然帮她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