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你站好了!”沈悠悠冷不丁的说道。
伙计正在计算这一桌子的提成,闻言,赶紧站好。
这几位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即便是没有额外的赏赐,单是提成,就已经非常可观了。
他没有理由慢待这几位,不只是不敢慢待,还得好好的伺候着。
“不知道客官有何吩咐。”要酒要菜只管说,开酒楼的,就怕客人不点菜。
他一万分的恭敬着眼前的几位。
“单腿站立!”沈悠悠收起刚才的和颜悦色,冰冷的说道。
伙计急忙单腿站立,他可不敢得罪他的衣食父母。
清宁几个不知道沈悠悠想要做什么,便坐好了看着。
“敢问客官,这是为什么?”伙计问道。
你让做什么都可以,总得让他明白为何?
“我没让你用单腿走路,已经客气了,你还问我为什么。”沈悠悠仰着脸,鼻翼煽动,显然是有点发火。
我们出来是为着高兴,遇到这样糟心的事,她还不想为难他。
“客官,请您说出来,就是死,您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伙计说道。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为难他?
“让你单腿站立就是为难你?你让叫花鸡金鸡独立,又怎么说?”沈悠悠漫不经心的说着,极力压制她的怒火。
不过是出来吃顿饭,值得这样做?
伙计听了,这才弄明白,敢情这位客官了解了清风楼暗中的猫腻。
他可不想替幕后老板担当起所有。
“客官,小的不过是个跑堂的,您有什么话,可以给掌柜的说,小的这就去找掌柜的。”他站好了,不等沈悠悠说话,便飞快的跑走。
邻桌的一位客人,好心的说道,“年轻人,出门在外,能忍则忍。这家酒楼的东家,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