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拉着刘果儿躲到角落里。
下一秒,观心鱼贯而入。
双眼空洞无神,悬到矿坑上方,机械一般迅速地挥动着指节,就像在操纵一架无形的机器。
我猜对了!
对于这种被控制的“工具人”,指令永远大于思维,一旦这些血晶有逃走的征兆,他就只能全力阻止,失去对其他事物的反应。
刘果儿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想把融矿设备直接推下去,造成更大的破坏。
我急忙拦住她,道:“这些血晶凶恶非常,放出去必将酿成大祸!我们只需要拖住观心就行了,没必要做这么绝!”
刘果儿点点头,急忙跟我一起逃出去。
刚好撞上来赶来的老八。
他看了眼洞里的光景,道了声干得好,然后就要袭击观心。
我连忙劝道:“我们跟他又没仇,何必节外生枝?趁现在逃走才是对的!”
老八擦了下嘴角的血,冷哼道:“能逃到哪儿去?他迟早还会追上来,到时候就没机会了!”
我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观心特别怕脏,可是那支船队都在上方停泊近两年了,各种生活废弃物都只能抛到海上,观心却没有摧毁船队、甚至都没制止他们。”
“这就意味着,他的指令,是牢牢守着这座矿山,不能离开分毫。所以只要我们远离这里,他就不会追来了。”
老八想了一下,皱眉道:“你能确定么?”
这怎么确定,此处的一切都属于未知,只能靠猜的。
“可是我觉得……”
“只是“觉得”,不够!”老八咬牙道:“如果他能离开这里呢?我们就等于主动放弃了唯一战胜他的机会!风险太大了!”
我还在犹豫,老八已经不管不顾的攻了上去。
双掌同时掏穿了观心的腹部与脖颈。
这足以致命了,观心却只是吐了几口血而已,就继续面无表情的敲动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