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黄巾逆贼又来势汹汹,足足十数万人马作乱,我等也不得不全部撤出,团结一致抗击黄巾逆贼。”
“至于粮草辎重方面,我们皆会留下来三成,以资袁公讨贼。”
刘岱直朝着袁绍拱手道:“还望袁公见谅!”
人家都这般说了,袁绍还能如何?
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日后还不一定谁用得上谁。
袁绍不能强留对方,也就干脆朝着众人拱手道:“既如此,等诸位走时,我送诸位出营!”
“袁公日理万机,就不必相送我等了。”
刘岱挥了挥手道:“我等还要赶路,就不与袁公多谈,这边告辞了。”
说完这话,在场四人也是齐齐朝着袁绍躬身施了一礼。
紧接着众人便脚前脚后的迈步走出了中军大帐。
只不过走出来之后,四人自然而然的就分成了两条路走。
其中鲍信与张邈一路,刘岱则与乔瑁一路。
此刻,乔瑁亦是看向身边刘岱道:“大人,您不是说要去抗击黄巾军么?怎不把鲍信叫过来聊聊?”
“那是他济北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岱轻蔑一笑道:“他们威胁到我了吗?”
听他这话也就不难看出来,固然刚才他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东郡陈留济北都是在他兖州辖区之内都是手足兄弟。
但在当下这个乱世,谁能顾得上谁啊。
此次他之所以能应鲍信之言一同撤军,那完全是因为他也看出了袁绍的心思,觉得再跟他继续下去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而已。
如今事儿办完了,自然是要分道扬镳。
而听闻他这话,乔瑁亦是抿了抿嘴,随即问道:“可若真如此的话,若鲍信被黄巾军所灭,我们的郡县怕也不能幸免啊……”
“如若他们不来,只是祸害别人,我可以权当没看见。”
“但他管亥若真敢惹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