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去就被身后两个小太监伸手拦下。
卫七跟在他身后,也似为难得喊了一声“公子”。
褚长溪见此面露疑惑,“我有哪里是去不得的吗?”
主角囚他于芝玉殿私下里是下了死命令的,只有自己可带他在宫中走动,但明面上并没有于他言说。
之前是他自己不主动走出宫门。
如今他一动,这件事便自破。
褚长溪负手而立,白衫上点点胭红花瓣未尽,但一双眼眸沉静如深潭,认真看着拦他的两个小太监时,无形之中只觉深幽之间气势骇人。
两个小太监也是知道帝王如何在意这位,哪敢触他眉头,但也不敢放他随意走动,战战兢兢的答不出话,伸手拦人举直的胳膊抖个不停。
“宫里没什么好去处,公子若不想赏花,我们就回芝玉殿吧?”
春施赶紧上前解围。
“所以我是不能走出这御花园吗?”
他没动,白衣被风吹的猎猎,春施有苦难言的跪在他脚下,但也不让路。
正僵持着,忽然从侧面传来一道温润嗓音:
“褚公子。”
褚长溪寻声看去,一个降紫锦袍的缎玉青年缓步而来,风姿秀雅,眉目清举,天生一段温和气质。
但身侧的太监和春施见到此人皆露出惊慌神色,想上前拦住又碍于此人身份而不敢,只能嗫嚅着拜伏,
“奴婢见过辰王爷。”
身后卫七紧绷的面容却是缓缓松口气,随后也跪地行礼。
系统及时给他科普,这青年是主角的弟弟昭九辰,也是唯一在当年丽王之乱中全身而退的皇子。
昭九辰的母亲只是宫妃身边的婢女,出生后生母就被送走,他养在宫妃名下,所以他一无家族势力,二无母妃仰仗,只愿做个闲散王爷,不参与皇子们夺嫡之事。
两王相争时他未站任何党派,随便寻了个差事便远去边陲之地,到帝都安稳,天下大定之后才回来。
褚长溪为太子伴读在国监读书那会儿跟昭九爷也是打过交道的,但现在他“失忆”了,所以只抬目望向走至他面前的辰王,神色平静,也并未像身边人一般跪地拜他。
“褚公子,好久不见,”昭九辰按耐不住有些激动,“没想到当年城门一别还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