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性子倒是挺耿直。
其他人在周围将之前受狼群袭击时,跑掉的一些马匹找了回来,受伤的人坐马,没有受伤的步行,一众人又重新上路。
似乎是因为暂时松懈了下来,丌官玉觉得刚刚被那狼嘶叫得难受的五脏六腑又开始作痛起来,刚拿出帕子捂住嘴,便一口血又咳了出来。
刚刚闭目准备小憩的茱萸闻声,复又睁开眼睛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伸手扯过他拿着帕子的那只手,丌官玉一惊,看向她。
男女授受不亲,这姑娘怎可这般……
下刻,他便见她目光澄澈,无一丝不妥臆想的看了一眼那帕子上的血迹,开口道:“看来是妖气入体。”
话落,她便松开了他的手,而后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黄符朱砂和毛笔,就着腿便画起了符箓,画完,问道:“可有水?”
丌官玉不知她想做什么,却还是掀开侧边车帘,朝外道:“嗤元,可还有水?”
嗤元看了看自己马背之后,之前的行袋已在与狼群打斗途中掉了,便问了其他人,最终找来一袋水。
茱萸将那符箓用灵气烧了,兑进水中,递给丌官玉,说了两个字,“喝了。”
黄符兑水喝,丌官玉想到什么,面色有些为难起来。
茱萸看出了他的抗拒,道:“喝了对你有好处,只用喝一口,不必喝太多。”
丌官玉闻言,想到她刚刚凭借一人之力,诛灭狼妖的身手,拧紧眉头,伸手接过来,硬着头皮泯了一口。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竟还有一丝清甜,甚觉奇怪。
刚喝进去没多久,便觉周身忽然通畅起来,好像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从他身体里排了出去,如刚沐浴过一般,只让人觉得浑身轻松。
“这是什么符?”丌官玉看着水袋,问茱萸。
“净化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