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百灵一阵娇笑,端着精致的茶杯与墨生轻轻一碰,打趣道:“表姐生的小九儿,婶子是没有见过,名气很大,是华夏国有名的智者。据说有经天讳地之才,连西戎汗王都想纳为汗妃。”
上官百灵盯着墨生,自信地说:“墨公子,不要用小九儿作借口。贵为九公主又身处皇宫之中,就应该知道。一个逍遥王,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妃子。多蕾儿一个不多,少蕾儿一个不少。表姐妹共侍一夫,墨公子有什么作难的?”
墨生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得实话实说:“婶子,本公子是追求天道的人,不愿意这么小就结婚。婶子,错怪本公子了,本公子不达到渡劫境之前,是不能破身的。”
上官百灵不吭声,墨生叹口气说:“唉,现在才是个先天高手,怎么突破化劲境都不知道,也许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数十年之久。本公子不能太自私,耽误天山仙子的青春年华,让她孤独终老。婶子,就不要拿本公子取乐了。”
墨生将上官百灵的嘴堵住了。因为墨生拿修炼说事,关于修炼上官百灵本来就涉猎不多,对错与否,她不好评判。再加上墨生根本就没有一丝想要接受上官云蕾之意。
三日之前,听蕾儿的口气,对墨生是极为佩服,颇有好感。才愿意孤身一人,冒着极大风险去西戎汗宫,替墨生办事。
金童玉女多好的姻缘,就这样错过了,上官百灵暗自惋惜。
黎寨主沐浴更衣后焕然一新,恢复了虎将雄威。墨生开心地说:“黎寨主如今苦尽甘来,黎家寨必定人丁兴旺。祝你早生贵子,为黎家续接香火,为黎家寨人带来福祉。黎家寨会繁荣昌盛,一代一代传下去。”
黎寨主乐呵呵地说:“感谢墨公子的再造之恩,凭墨公子的本事,要荡平西戎汗国易如反掌。本寨主有个不情之请,望墨公子三思,西戎汗国和华夏国现在是死对头,可是五百年前是一家,都是一个祖先,都是龙的传人。墨公子可不可以,少开杀戮,只惩首恶,让西戎汗国人臣服就行。说不定数十年之后,西戎汗国又回归华夏国呢!”
墨生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黎寨主,细细思忖。黎寨主真是条不可多得的好汉。西戎汗人设计害上官云蕾,黎寨主恨了西戎汗人二十年,病刚好就为西戎汗人说好话。这种胸襟和气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在大事大非面前,黎寨主有一颗为天下苍生着想的慈悲心肠。难怪上官百灵这位奇女子,会对黎寨主死心蹋地,不离不弃。黎寨主心境上升了,走火入魔的病,才算彻底好了。
墨生对黎寨主点点头,掏心掏肺地说:“黎寨主与本公子想到一起了。本公子之所以要到黎家寨来,而不是到玛依仙城去,就是想出奇兵,救出皇后娘娘,烧掉西戎汗国的粮草,西戎汗国之兵必退,逼大汗王臣服。”
黎老祖摇摇头说:“墨公子计策虽然妙,但是不易成功啊!救华夏国皇后难,火烧西戎汗国的粮草是难上加难。哈尔赤早就张网以待,恐怕墨公子全身而退都难。”
墨生点着头说:“黎老祖说得对,兵是杀不完,杀完了又招,除非灭族灭国。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公子打蛇打七寸,只要西戎汗国投降即可,只要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就行了。”
黎老祖抚掌大笑,墨生虽然年轻,做事颇有分寸。看问题比一般人都远,更难得的是胸有甲兵,却有一颗菩萨心肠,对天下黎民百姓,就像亲人一样。
黎老祖对墨生说:“西戎汗国是游牧民族,本来粮草就不多。因为连年干旱,水草枯萎,牛羊难养,牧民生活很艰难,才打起了掠夺华夏国的主意。”
上官百灵补充说:“西戎汗国的粮草都屯积在困龙岭,只要公子将粮草抢了,西戎汗国十万兵马必退。只是困龙岭在西戎汗国腹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墨公子想夺下极为不易,更不用说要将粮草运走了。”
墨生皱眉沉思,的确是个不小的难题,只有十三个人,又要运粮食,还要与敌人作战,双拳难敌四手。更可怕的是在敌人腹地作战,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
烧掉粮草更简单,就能轻松脱身。可是人以食为天,粮草就是人们的希望。烧之太可惜了,不烧又运不走,怎么办呢?
墨生头脑一阵清明,想到了破解之道。随接哈哈一笑,端起茶杯,向众人敬了一杯:“感谢各位,对华夏国的关心,对本公子的厚爱。本公子不怕跟西戎汗国交战,现在最怕的是,西戎汗国用皇后来做事,我们就很被动,打又不好打,降又没法降。”
黎老祖慎重地说:“这是哈尔赤的过人之处。挟持华夏皇后,就占得先机,无论输赢都有谈判的筹码。作为华夏一方,总不能不顾皇后的死活。投鼠忌器啊,这样作战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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