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一秋大着胆子解释道。
“此路很少有人经过,你二人上山一定是有所图谋的。“青年人不屑地说道。
听后生这么说,叶一秋有些着急,说道:“我叫叶一秋,她叫纤萝。”边说,边向后指了指身后的纤萝。“我们只是想到南迦巴瓦山去求仙道之术。”
听了叶一秋的话语,后生一愣,说:“南迦巴瓦山的和木子老道早已不收徒了,你们去也白去,再说了,你们即己上了乌兰山,就决无下山的可能,因为我们山上有规矩,凡是上到此山的人,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去死,要么留下来入我们乌兰神教。“
闻言,叶一秋心中一紧,壮着胆子说道:“你这叫选择吗?这是强迫别人入你们的教,这不公平,我们不想死,也不想入你们那个乌什么教。“
树上的后生冷笑一声,说道:“你是否想清楚了?到时不要后悔,我叫白会子,先让你们知道我的名字,下辈子投了胎好来找我寻仇。”
叶一秋对身上的两件宝物极有自信,相信关键时刻定能保得纤萝和自己全身而退,所以说:“我们不想入你的教,也不想死,我曾答应过一个老前辈,去南迦巴瓦找一个叫和木子前辈修练仙术,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白会子心想,这个叫叶一秋的小孩即然能不远万里走到这里,一定有过人之处,不可小觑,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想到这里,白会子拔出宝剑,从树上跳下,照着叶一秋胸口一剑刺出。
叶一秋虽腰间别着一把宝剑,但自己对剑术却是一窍不通,慌乱之中只知往后退,白会子却是步步紧逼。
纤萝看情势不妙,早早就跑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后,她并非是怕死,只是想到自己在叶一秋身边,叶一秋要保护自己,就更难应付白会子的攻击,所以先行避开,而她现在所见的却是叶一秋被白会子逼得就将再无退路。
就在白会子扑到叶一秋身前,正要一剑刺向叶一秋之时,叶一秋身上的金龙剑“哐啷”一声从剑鞘中飞了出来,“当”的一声,把白会子手中的银色宝剑从手中震飞,白会子的宝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自行插回剑鞘之中,他欲再将剑拔出时,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这边,叶一秋的宝剑一招得手,亦自动飞回到了剑鞘之中。
此刻,两人都惊奇不已,白会子道:“你,你,你这剑?“他本想说,你这剑是怎么来的,但话未说完,却己说不下去,足见被吓得不轻。
此刻,纤萝己从树后转了出来,撅着嘴说:“我一秋哥哥还有更厉害的神器呢,你最好把路让开。”
纤萝话音刚落,却见白会子一声长啸,片刻,三个六十来岁道士装扮的人已站在两人面前。
见来人,白会子又有了底气,对着中间手拿一柄黑色拂尘的人道:“师尊,此人擅闯神山,我本想将二人捉回,不料这个自称叶一秋的小孩身上的宝剑竟自动出鞘,封住了我的玉龙剑,使我难以出手。”
被白会子称作师尊的道士说道:“我们回山再说。”说完,抡起手中的拂尘,向着叶一秋和纤萝轻轻一挥,两人只觉被一阵风带起,瞬间飞到半空。
叶一秋和纤萝身体悬在半空,只觉气流呼呼呼从耳边刮过,自然非常害怕,因为这是二人第一次在空中飞行。特别是纤萝,眼睛闭得死死的,不敢看周围。叶一秋睁大眼睛往下看,发现身下的大山和平时看起来又大有不同,别有一番景致,心中不禁一动,忘记了害怕。
叶一秋看看纤萝,说道:“纤萝,不用怕,睁开眼,看下面,下面的大山可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