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我靠玛德!谁踏马找死啊,大半夜的坏爷好事?”
门外重重的敲门声,惹怒了正在翻云覆雨的白仇。
从千娇百媚的身躯上挪开重重的大肚皮,床上的女人是个三十岁的少妇,但并不是白仇的老婆。
这老家伙已经七十岁高龄了,早在四十来岁原配就已经被抛弃了,中间娶了好几房,等她们一年老色衰立马甩钱让她们滚蛋了。
如今虽然没有再娶,但是身边的女人也多的是,这老男人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专喜欢挑有夫之妇下手。
不过他不喜欢强来,喜欢来现实点的,用钱来砸女人。
这个大汗淋漓却意犹未尽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他某位干儿子的老婆,生的貌美又爱勾搭有钱人,正中这个干爹下怀。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干儿子身体不行,无法满足这个三十如虎极度渴望的女人。
虽然干爹很老,让她很是嫌弃,但是除了老之外,他不但有钱,精力比年轻人还旺盛,这是干儿子丈夫做不到的。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干儿媳就心甘情愿的背着丈夫成了干爹白仇的女人。
“哼!讨厌,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扰,真是该死!”干儿媳气呼呼的嘟着嘴,一边仰着头喘着气,一边小声臭骂,主要是怕被人听见,那就羞死人了。
白仇提刀就要开门砍人,幸亏报信的手下对他太了解了,开门的瞬间首先就是躲开两步开外。
“白爷饶命!是我东瓜,有机密大事向您禀报!小的真不是有意打扰您好事的。”
“那你还不快说?等劳资劈了你再说吗?”白仇不耐烦就要举刀。
张东瓜急忙汇报:“马场出事了,不过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两拨人。好像是一起的,只是不同时间进来的。”
白仇眼露惊色,“哼!敢查咱白龙湾的地,不用猜,也只有御三家有这个胆量了。最近东巷口我们和勇福堂时有冲突,沈彪的胃口越来越大啊,这样看来这帮人很有可能是勇福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