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甘俊楠愈发痛快起来,就差哼出小曲来了。
“锦程,锦程?”
同样看到苏锦程站着发愣的夏仲晴,着急地小声提醒道。
只是,苏锦程仍旧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苏锦程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种微妙的超凡境界之中。
在他的脑海里,世界仿佛是不存在的,只有那张空白的画纸,以及无尽抽象而又就去的画面。
颜料、纸张、画具,在此刻仿佛都和他融为了一体,美妙又和谐。
突然,苏锦程脑海中灵感迸发!
只见他手持画笔,涂抹着各式各样的厚重颜料,纵情地在纸上挥舞起来。
韵律、色彩、结构、黄金分割...
画到心神亢奋之际,激情四射的苏锦程一把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一边涂抹着,一边用自己的外套擦拭画笔的笔尖。
热烈且肆意,狂放而洒脱!
这种如此另类的作画方式,当即吸引了现场摄像的注意。
越来越多的特写镜头都给到了苏锦程的身上。
“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同样看着屏幕里苏锦程绘画的伊鲁卡,皱着眉头评价道:
“这个年轻人真是哗众取宠!”
看得出来,身为正统学院派的资深老教授,对于这种出格的创作方式很不满意。
“简直是有辱斯文!”
随即,伊鲁卡便低声朝着美术馆馆长说道:
“钱馆长,找个人请他下去吧。”
“不不不。”
这时,坐在伊鲁卡身边的纪伯伦先生出口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