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除了两个最小的在女桌外,其余的,都是男桌。
看着那稀粥,以及那被克扣的蛋羹,月夏都想咬牙切齿了。
真的。
极品爷爷太极品了。
居然除了她的那份没克扣外。
其余的孩子,全部克扣一半。
而被克扣下来的蛋羹,全数到了月老头跟月老二的碗里。
别说三个儿媳妇没有,就是月老太太也没有。
丫的,你若是每人分一点,还说的过去。
可你们两个大男人,打着给孩子吃的名义,却吃独食,就不地道了。
难不成,家里的女人没干活吗?
好想吼一吼,可,终究,还是低头默默吃自己的。
晚饭过后,月老头把大家叫到了堂屋。
在主位上坐好,烟杆子一敲,便开始了明天的分工
“明天上午,三儿跟武儿去镇上卖葛根,老二把山上的柴拉回来,我呢,依旧是同老二带着孩子们在山上砍柴。”
“下午,等三儿跟武儿回来后,若是葛根真能卖钱,我跟老二就带着孩子们挖葛根,至于家里跟地里,以及田里的活,依旧不变,由你们娘领着几个媳妇做。”
湖田村靠南方,水稻收了后,是种冬麦的。
而让月夏跟月武去卖葛根,一是镇上不收生柴,家里没干柴,去县城,浪费时间,生柴也便宜。
二呢,葛根不知道能不能卖钱,这让大人去,不划算。
月夏有伤,肯定得干轻松活,让她一个人去镇上,怕被村人乱传话,到时候堂哥会管,所以抽月武,可以抿了别人的嘴。
月夏听到这吩咐,差点兴奋的尖叫。
这是逃跑的绝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