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愿意这样麻烦。
“这样啊......”久仁有些失落,很快他就振作起来:“那我能不能再拜托爸爸帮我个忙?”
游戏什么的只是次要,真正重要的还是幸村前辈的身体。
“你说。”
久仁斟酌了一下措辞,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得了很严重的神经炎疾病,您能不能找一些这方面经验丰富的优秀医生给他治疗?”
他简单查了一下,知道以国内目前的手段和医疗资源想要治愈神经炎很困难,又想着尽量不要动用与谢野小姐,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世界着手,找这方面最好的医疗专家,成功率就能大大提高。
工藤优家轻笑一声,很快便猜到了对方说的是谁,“是你刚才说的那位暂时没办法打网球的前辈吗?”
久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嗯。”
“找一个治疗神经炎的专家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你跟你的前辈说了吗?”工藤优家显然很了解自家儿子,慢条斯理地开口:“专家我什么时候都能帮你联系,先跟你的前辈提一下,免得你自己自作主张,人家压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没必要让他知道的。”久仁捻着自己的头发,轻声说:“或者等他身体治好了再说吧。”
他倒不是怕给前辈负担什么的。
只是生病的人脆弱敏感,容易多想。他担心要是直接说不知道前辈心里面会怎么想,但时候耽误了治疗才是最严重的。
工藤优家摇了摇头:“神经炎可没那么好治。我以为你会找与谢野医生呢。”
儿子在学校做什么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可能不关心。
除了久仁、景仁和夏目近期的处境,他也通过关注三个孩子了解到了立海大网球社最近最大的新闻——也就是网球社部长幸村精市患有格林巴利综合症住院。
不过他确实没有料到久仁在网球社会这么有归属感,也这么尊敬幸村精市。
久仁很诚实的回答:“我是想过找与谢野医生,但是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就放弃了。”
“就算找以为国外的专家给他治疗,手术治疗能够彻底痊愈,但是风险太大。失败了情况好些只是瘫痪,最坏的情况人直接就没了。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斟酌,或者去询问你的那位前辈,要选哪种方式比较好。”
工藤优家又简单嘱咐了两句,挂断电话后徒留久仁在原地思考大事。
......
幸村住院的消息从一开始就没有刻意瞒着外界,关东地区中一些关注立海大风声的学校,几乎就在幸村转院没多久就得知幸村已经转院到了东京的金井综合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