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后,她收获了一个白里透红的乖凤凰,表情还有些意犹未尽。
两个小孩见状,也眼巴巴等着。
秉持公平原则,唐惟妙有求必应,挨个揉脑袋。
这种锻炼胳膊灵活性的运动,到了睡觉时间,也没有停歇。关了门,一直持续到半夜,成功将丈夫揉成了真凤凰,钻进她怀里,热乎乎裹着她,复读机似的,单曲播放:“我好爱妙妙。”
(二)
唐惟妙的老父亲打电话催促孩子上学的事。
唐惟妙很是为难。
按照辛涟的说法,两只小家伙的人形生长速度会很缓慢,但智力会正常发展,并且有长达百年的高速增长学龄期。
“爸,你别惦记了。”唐惟妙说,“两只小妖,只能大妖来教。辛涟现在教挺好的……”
“那怎么能行呢!”老父亲焦急道,“基础教育要打好,教育要成系统,要有重点,要有课程有教学大纲,有老师……”
唐惟妙挂了电话,请辛涟带着孩子,回家小住。
一周时间,亲眼见女婿怎么教的老父亲,终于没意见了。
好家伙,这俩小短腿,才几岁,就跟着亲爹学射箭骑马耍兵器了,字也写得有模有样了。
“系统的东西,数理化的理论,政史地这些,我们会请合适的老师来教。”辛涟跟岳父解释。
比如,他前两天刚给俩小孩请了个历史老师,是银杏树精。
至于数学,他请的是楚英。
楚英初到外界时,第一份工作并不是辛涟的助理,而是一所中学的数学老师。
比起辛涟,他知道如何把数理化知识讲给两只小妖怪听。
岳父又道:“外语呢?现在不学外语可不行,咱得了解外国的都在干什么,不学怎么知道,对吧?我看邻居小孩,才五六岁,叽里呱啦,会讲好多外国话了。”
辛涟:“……我们凤凰,有语言天赋。”
语言方面的,他们学起来更容易心领神会,哪怕不学,就如黄沅,从未认真学过外语,但她可以从外国人说出的陌生话语中,判断出他要表达的意图。
是高兴,还是愤怒,她凭借对语言感知的敏锐第六感,就能领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