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依:“……”傻眼。
见到陈雨依陷入沉默,贺群青这边自然开始反省。
自己怎么能一上来,就只想到男女之间情情爱爱那档子事,还催婚?庸俗啊,自己这格局也太小了,思想真的有点老气吧?
突然,一只发青的手从旁边探过来,随便拿走了几本考勤日志,又看了看郭清的记事本。
是蒋提白转悠一圈回来了。
蒋提白看的时候,完全像是茫无目的,他随意翻来翻去,偶尔才突然停下来,盯着其中某一页看很长时间。
“郭清的确应该藏着掖着。”最后,蒋提白自言自语似的开了口,“因为他实际上,是和别人的女朋友订婚了。”
说着,他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份租赁合同,以及一张有些年头的集体合照。
陈雨依先看了合同第一页,又扇风似的看到最后一页,哦了一声,啪的合上了这份合同,“这……你从哪找到的?”
“保险柜啊。”
贺群青和党叙同时往保险柜一看,那边灰突突的金属柜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敞开,像是钞票的东西,在那周围散落了一地。
“所以说,周济……那个医生,他也是舞剧团的投资人?”陈雨依手里的正是这片厂址最早的租赁合同,当在其中反复看到周济的名字,她慢慢理清了思绪。
“是投资人、也是创始人。”蒋提白有气无力的陈述,“而曾海箐曾经是周济的女朋友……可能现在也是。”
“照片呢,也是保险柜里找到的?”
“照片在墙上大相框的背后。”
蒋提白指尖夹着那张合照。
合照是集体照,里面至少有三十人,众人背后还挂着一条横幅,显然是某次艺术交流会议拍下的。
而在这张照片里,面容稚嫩的曾海箐站在周济的身边,亲热的挽着男方的胳膊。
站在另一边的郭清,也许是还没准备好,快门落下的时候,他恰好扭过头,看着曾海箐和周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