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群青被他推开,跌坐在地。
之后贺群青耳边只听到不停的笑声,曾海箐在聚光灯下面狭小的空间里,攀着舞台的台柱跳来跳去,速度快的诡异。
贺群青就发现,原来曾海箐并非不能离开聚光灯,她只是先前不愿意离开而已。
而因为那条虫子,林况显然受了惊吓,他疯了似的要弄死曾海箐,但曾海箐好似在逗着他玩,猛地,贺群青耳边的哨声提高了。
贺群青本能的扑了上去,嘴里说:“小心!”
但还是晚了一步,林况被速度猛然快了好几倍、跳到他背上的曾海箐压倒了。
林况那只因为捶打地板而鲜血淋漓的手,也失误的没拿稳小刀。
伴随一股巨力,曾海箐将林况翻了个身。
她的手指尖变得又薄又长,高高举起,对准林况的腹部,似乎下一秒,她就又要像昨晚对待新人A一般,从左往右的划开林况的肚皮。
贺群青毫不犹豫的捡起了刀。
他心头极度的抗拒,但脑海中,清楚的闪过了林况刚才解决新人A的所有动作、所有细节。
他也使出了全力。
在一切极度顺滑的时候,贺群青忍不住闭上了眼,但手下动作无法停止。
很快,手里一轻,林况得救了。
手心极度的滑腻,贺群青突然就无力再握紧那把刀。
小刀掉落到地上,却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因为地面上也充满了粘腻的液体。
四周安静的吓人,只有林况急促的喘气声。
贺群青喉咙滚动,站着没法动了。
“喂。”
“喂,baby……”
看看“曾海箐”身首分离倒下去的影子,再看看那个似乎受到了巨大冲击的新人,林况也清醒了,低声喊道。
“喂——”
贺群青睁开眼,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新人为什么是匿名的。
哪怕是迫不得已,哪怕对方并不是真的人,但做出这种丑事,的确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