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远处传来三下防盗铁门被敲响的声音。
没人理会,那声音便加重了。
空空空——!
铁门被砸的颤起来,甚至有了回响,透着一股不客气。
储藏室门外的屋子里,终于有人给了回应。
急促的脚步声奔着门去了。
那脚步声很轻,和敲门声截然相反,透着一股战战兢兢,像是怕吵到什么人,但动作不慢,没几秒钟,蒋提白听到了一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疲惫的对着门外问:“是谁?”
“楼下的!”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回应道。
铁门外面同样是个女人,听声音,还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楼下的?找死啊?!”
门里的女人还没回答,一个男人炸雷般的嗓音突然在储藏室外的不远处出现,抢着回应了。
男人不仅直接嚷嚷起来,说话时还伴随着起身的动静。
老床板吱呀作响,男人也大步去了门边。
“老公……你别发火……”
“滚一边儿去,成天吊丧个脸,你堵这干什么,你也找死?”
蒋提白发觉身边剥糖纸的声音停下了。
外头的男人应该喝了不少,舌头还没捋直,哐一声响就开了家门。
“呦,”听声音,男人对着门外的不速之客笑了,“瞧瞧你这一身打扮,歌厅才耍回来吧?行啊,都这个点儿了还不睡觉,到我这来,难不成想做我的生意?”
“闭上你的臭嘴,姑奶奶去哪用得着你管?”敲门的女人毫不示弱,“你们家不也不睡觉,大半夜搞什么家庭活动呢,在楼上叮哐的?少废话,小柏和欣欣呢?”
“齁?找我儿子闺女?睡了。”
敲门的女人嘶了一声,“我上次可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要是再这么打孩子,我就去报警了!”
“贺——贺小姐,”男人故意在小姐两个字上加重音,冷嘲热讽道,“你可真是吃咸菜长大,专爱管闲事。你怎么老——是对我家几口这么关心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想给我当老婆,想疯了你?”
“你到底是不是人,还要脸吗?信不信我抽你?你当老娘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