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照医生看,先生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养好?”管学民轻叹了口气,低声问道。
医生思虑了片刻:“这就要看恢复的情况了,如果恢复得好的话,也许三个月便可以了。”
管学民点点头,伤筋动骨一百天,季先生这可是差点要了命的伤,三个月能好,已经是万幸了。
季星河点点头,淡淡道:“送一下医生。”
管学民连忙应下,他把医生送走后,便折了回来。
“先生,您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吗?”管学民恭敬问道。
季星河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淡淡道:“人审得怎么样了?叛徒可找出来了?”
管学民道:“已经抓出来三个,正再严加审讯。”
季星河点点头,继续问道:“庄三他现在如何?”
“正到处躲呢——”管学民笑了笑:“他知道事情败露后,便连忙从自己的宅子里跑了出去,现在自己的姨太太家住了几天。”
“姨太太察觉不对,卷了他的钱便消失了,还把房子卖了,他第二天就被新买主给轰走了。”
季星河淡淡地听着,庄三这个下场在他预料之中,没有什么可新奇的地方。
“抓紧时间,三个月内,把庄三还有他父亲一并解决掉。”季星河的声音矜贵,轻飘飘地便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管学民现实微微一愣,然后又是狂喜起来。
他还担心季先生会把时间再拖一些,没想到这么快边要处理——船上那桩事情,不仅害了他那么多弟兄,还害得季先生受伤,此次必须要报。
“安排下去吧,庄家现在是强弩之末,我们不去吃它,也会有别人来分蛋糕。”季星河淡淡道。
现在却是不是个与林雪霁相认的好时机,等把庄家处理干净,便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季星河的目光落在了窗外,月华如水。
他笑了笑,淡淡道:“我去休息了。”
林雪霁滴答一声,把灯熄灭,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季星河那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才知道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