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了,阿远才想起,季先生用来一个“再”字,这个“再”字从何而来?分明没有人发现他啊?
阿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地仍旧兴奋地离开了季府。
季星河仔细斟酌着阿远转述回来的话,他的脸上不禁笼上了一层阴霾,目光微凝,她说她不缺这一门婚事。
似乎是这样的,这桩婚约,本就是她的母亲强塞给她的,她不想要也正常。
她救下他,也许是出于善心,也许是出于医者的本能,也许是出于胁迫——但总不可能是出于爱意。
季星河曾经也认为这桩婚事,可以当做是一个普通的协议,以婚约为名,由他来保护她便好。
但现在他却是想反悔了,他不想要这婚约,仅仅只是一个协议。
他似乎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只一眼便在季星河的心中种了魔,如何也挥之不去。
“季先生,医生来给你换药了。”管学民领着一人,轻轻地敲门道。
季星河应声让他们进来。
季星河面无表情地看着医生把原来的绷带揭开,给他换好伤口上的药。
只见医生有拿起绷带,打算给他重新包扎起来。
医生抬眼便看见季星河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禁咂舌。
可别小看这个简单的换药,可是有不少人都会疼得龇牙咧嘴的,像这位先生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换药的,这是他头一次见。
“医生,能看下先生身上的伤处理得如何吗?当时条件简陋,怕有些处理得不到位的地方。”管学民看着这位医生,殷切地问道。
医生微微一愣,又仔细地检查了下:“你确定吗?”
管学民微微一愣,不明白医生的意思,心中多了几分紧张,问道:“怎么了,当时的条件确实有些简陋,可是哪里不好吗?”
医生摇摇头:“哪里是不好,是太好了。”
“这个伤处理得可以称得上是完美,这位先生的伤在胸口,离心脏又近,哪怕是我也不敢担保能处理得这么好。”
管学民完全没有医生对林小姐处理过的伤口,评价这么高。
林小姐救了季先生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记得林小姐刚从国外读书回来。
之前都只是个学生,他是完全没有想到林小姐竟是这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