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星河的老师,便是当朝的右相,同时也是文坛中久负盛名的一位。
林雪霁点点头,目光落在了季星河的身上,轻笑了笑。
微风拂过,轻悄悄地掀起了车帘,酒楼上一人只看了一眼,便怔愣了片刻。
有些失神。
“翁兄,怎么回事?你这是看见了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好像看见了刚刚咱们讨论的主角了……摄政王和卫国公主。”
那人倒吸了口冷气。
这酒楼中人如何惊讶,暂且不提,马车在稳步驶过,没一会儿便到了右相府中。
林雪霁本以为会是一手端着香茗,一手捧着诗书的学究。
却是未想到是一个颇有趣味的老顽童。
右相名唤钱方平,拿着一枚铜钱便笑呵呵道:“小姑娘啊,你看看这铜钱。”
林雪霁微微一愣,道:“这似乎是周天子时的铜币,如今已经废用多年了。”
钱方平乐呵呵地笑了笑,道:“这么严肃做什么,我又不是来考你学问的。”
“我是说,你看着铜钱,上面有一个方孔,有写着平寿元年,是不是正应了我的名字,钱方平——这枚铜钱,又方又平。”
五六叮咚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又在林雪霁的脑海中响起:“宿主,钱方平对你的好感度是五十诶,他很欣赏你啊。”
钱方平这介绍倒是颇有些意思,林雪霁也早闻他的大名,本就恭敬有之,如今更是添了几分亲切。
他们又谈起了《九州赋》和《万民论》来。
钱方平眼中闪过赞叹:“这两篇文赋有你所著,倒是没有坠了这两篇文赋的风采。”
一日的功夫疏忽而过,临走时,钱方平便让林雪霁拜入了他的门下,收做了关门弟子。
这消息一经传出,很快便引起了众人的惊叹,天知道右相年事已高,已经有数年没有再收弟子了。
自此后,怀疑林雪霁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
之前尚还有人用温安言的才名为他洗白,如今他的名声却是掉到了臭水沟之中——臭不可闻了。
曾经为温安言说过的人,都后悔得不行,只可惜话已出口,便是不能收回的,只得闭门谢客,等这段风头过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