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紧紧抓着林雪霁的手腕,又道:“阿霁,不要去。”
“求求你。”季星河的眼睛中带了些祈求。
林雪霁微微一顿。
季星河急切道:“阿霁有我——要那些男子作甚?”
“他们肯定没有我干净!”
林雪霁强忍住笑意,堂堂摄政王和青楼的男子比干净,传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别人的大牙。
“你不要去,好吗?”季星河紧紧盯着林雪霁的眼睛,祈求道。
林雪霁没有再做动作。
季星河紧紧地拥住了林雪霁,似是在怕林雪霁跑掉。
林雪霁噗嗤笑了笑,她本来也没打算去。
她也算是一个专一的人,现在有季星河,她自然不会再去找别人。
季星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见阿霁笑了,他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季星河郑重道:“我绝对不允你身边在出现旁的人。”
“若真的有那人,我一定会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林雪霁看着季星河的眼睛,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似是隐藏了无边汹涌的爱意。
她头一次在季星河的眼睛中看见狠厉——
即使那狠厉不是对她的。
林雪霁微微动容,过了片刻,终是缓缓地伸出手来,也抱紧了季星河。
林雪霁和季星河回到府中,林雪霁便把季星河拉到了书房。
季星河犹豫间,林雪霁已经转身到了书架之前,从上面抽下来一本画册。
她拉着季星河坐在桌前。
“星河,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