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霁笑了笑:“昨日你喝醉了啊。”
季星河面露古怪,他知道他昨日是喝醉了,只是喝醉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你吻了我啊——”
季星河的心跳地慢了半拍。
目光落在林雪霁殷红的唇瓣上,上面似是有些破裂。
那是一种破碎的美感。
季星河心中一愣,他是怎么咬的下去!
他是属狗的吗。
季星河的轻轻揉着额头,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情。
林雪霁眉梢一挑:“我告诉你一个冷知识,真正喝醉了点人,是立不起来的。”
这个道理其实并非有多么冷——只是酒后乱是人最常用的托词。
医毒不分家,这个他自然知晓。
季星河松了口气,没有做错事情就好。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龌龊,一时间有些尴尬,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还好季星河喝醉之后,勉强还算是听指挥,说了会儿胡话之后,便跟着进了来,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没有吐到他的床上,勉强保住了他自己的形象。
不然,呵呵。
季星河甭想再上他的床了。
季星河不知道他离追妻失败只差一线。
林雪霁笑问道:“头疼吗——我让兰丹备了醒酒汤,你要是想喝便喊他。”
季星河点点头,头确实是有些疼,不过值得欣喜的是,阿霁终于原谅他了。
林雪霁笑了笑,指间勾住了季星河一缕发丝,时辰尚早,他且去再睡一觉。
季星河看向林雪霁的眼神极为柔和,笑了笑,半倚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