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们竟是如此歹毒!
程若庭眉宇间冷厉,“既是心存二心、叛主之仆……”
“那就报官吧。”
本以为对方会要他的命,不想竟是给大人们送业绩。
林黛玉吸溜着酥酪,刚吃完一碗,就见程若庭突然向她行了大礼。
“豁!你做什么?!”吓得林黛玉忙跳开来。
程若庭眉间舒展,温声道:“林姑娘原先就于我家有大恩,如今又出手救我一命,理应……”
“等等!救你可是要收银子的。”不然你还得背着因果,这可不行!
听及此,程夫人亦是一乐,“这是自自然。”
旋即,就让人去取银子来。
冷子衍举着桃枝,悄悄站在林黛玉身旁,“咱们这诗会,还开不开了?”
虽是悄声问的林黛玉,但程若庭自是耳聪目明,登时扬声道:“让诸位看笑话了,既是春日晴好,请诸位赏景作诗,容我且先去更衣。”
程夫人留下陪客,又让人准备午膳,稍后请众人吃饭。
这边冷子衍,看着双手通红,神色有些纠结:“林姑娘,这东西还有用吗?”
林黛玉咬着青枣,摇摇头,“这方才画过符了,眼下用处也不大,扔了吧。”
看她一脸‘你怎么还没扔’的神情,冷子衍顿觉心中一梗。
亏他还以为,这是个和平安符一样的东西,没成想竟是个没用的!
这边程夫人拉着林黛玉说话,冷子衍看看周围。
有同他一样是商户之子,就算自己作的不好,也不碍事。
于是,冷子衍兴冲冲的写了一首打油诗交上去。
可巧程若庭回来时,诗会众人已是决出了第一名,林黛玉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