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能够执掌如此巨大的势力,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
“要是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神域的域王今年应该正在过两百岁大寿,两百是道坎,所以用婚事冲冲喜。”
周牧犹豫了一下,道。
这时,他脑海内忽然浮现出一句诗来。
是苏轼的,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此言一出,叶沐九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都能够做她的曾祖父的年龄了,怎么还这么……”
余下的话,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她并未说出来。
她忽然有些心疼张灵儿了。
“所以我猜测,这次她见你,很大可能是与你告别,自此一别两宽。”
虽说这个词语用的不是很恰当,但此时周牧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而所谓的告别,则是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出嫁前,恐怕日后再也不会见面的,临别前的惺惺相惜。
而另外一种,则是黄泉路上……
“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叶沐九脸上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开始激动了。
周牧能够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而张灵儿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她可比周牧要清楚的多,于是说,她的这位曾经的好闺蜜,很大可能会选择一条不归路。
“这也是难为她了,神域那边逼迫得太紧了,据我所知,张天剑曾亲赴神域,到头来别说域王了,就连十宫十殿的主事都未见着,还是一个小厮出来招呼他的,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周牧说着,端起一旁的茶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