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说过,如果她愿意帮他救下苏格兰,他就欠雪莉一个人情、格拉帕也会保下姐姐一次……
灰原哀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十分擅长洞察他人内心的、格拉帕的注视之下想那么多,她应该和之前一样尽量和格拉帕保持距离。
可因为博士失踪、心神本就不宁的灰原哀现在又被迫对上格拉帕,思绪自然控制不住的翻滚着。
所以格拉帕遵守对她的诺言,去救姐姐了吗?
如果格拉帕没有毁约,那姐姐的死亡、是不是也有可能和苏格兰一样只是假死?
还是说那时的承诺,只是为了让她去救苏格兰而随口撒下的谎言,格拉帕根本没有去救姐姐?
太多的疑问,灰原哀却一个也问不出口。
“我吓到你了吗?”黑泽银半蹲在身体微微颤抖的短发女孩身边,笑了笑,“别害怕,我可是个好人哦?”
黑泽银将一直做着像是在牵着什么的手放下,另一只手抬起、安抚性地拍了拍不说话的灰原哀的脑袋,“我刚刚看见你照顾那些孩子了,你也一定是一个好心的孩子吧。”
“所以,”灰原哀听着耳边、黑泽银格外真诚地拜托道,“也请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老师吧,老师他很乖的。”
“作为交换,我去帮你找阿笠博士。”
……
回忆结束,灰原哀一想到自己被格拉帕拜托照顾他幻想出来的老师一事,还是久久不能回神。
就像她对孩子们说的那样,相信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灰原哀神色复杂的低下头,从餐篮里又拿出一套碗筷放在了空座位上,然后盛上由安室透精心准备的丰盛午餐。
格拉帕,我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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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的深处,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正在争吵着。
“那个多出来的老头你是从哪里绑来的!”
脸上带着一道可怕疤痕的寸头男人,在木屋里来回走动怒气冲冲地质问着他的同伴,“现在是特殊时期,特殊时期你知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你再引来警方的人怎么办!”
“啧,怕什么?就你这个胆子,还想干什么大事?”被质问的扎着一头脏辫的男人坐在一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再说晚上接货的人就来了,就算和这个老头同行的人发现他不见了,报失踪的话、那群废物条子立案也要二十四小时呢,”脏辫男撇了撇嘴,“等条子上来搜查的时候,我们早都已经撤离了。”
“呵呵,你说的倒是轻巧,”刀疤男仍是怒气不减,“你这多一个人、我回头就多一份麻烦,普通的货就算了,一个糟老头子上家哪里会要!”
没人要就等于回不了本,废力不讨好、还平添一份危险,也难怪刀疤男会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