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格拉帕病得这么严重,组织必然会上心——哪怕明知道格拉帕现在这样子,肯定和组织脱不了关系,但……诸伏景光再不情愿,到时也只能让琴酒把格拉帕再送回到那个地狱里去。
造成格拉帕生病的组织,应该会有治好格拉帕的方法,只希望到时不会变得更糟糕。
“前辈,”诸伏景光低下身,额头和格拉帕额头贴住,一手握上对方的手,“对不起,再等等我好吗,”
“我会送你走的,送你离开这个地狱……”
这一刻,看着全然褪去了危险性、显得格外脆弱无助的格拉帕,诸伏景光罕见地将疲惫外露了出来。
一直旁观的安室透,突然开口问道,“景光,你下定决心了吗。”
“零,你明明已经知道了我的回答吧。”诸伏景光依然看着格拉帕的病容道,“我也知道你一直忌惮着格拉帕,对他抱有戒心,”
“但他真的已经在尽力做好了一些事,他只是需要有人来耐心引导。”
“上次泽田弘树的任务,格拉帕就已经帮了我们警方一个大忙了,”诸伏景光苦笑着,“本来那一次,我就已经打算送他走了的,结果出了一点意外。”
“你就不用再劝我了” 安室透还想说什么,却又被诸伏景光打断,“抛去感情,光就格拉帕的能力上而言、我们也有策反他的必要性不是吗?”
“毕竟人工智能的威胁太大了,组织要么会像对待泽田弘树一样、除掉格拉帕,要么就会使用一切手段、彻彻底底地控制住格拉帕,然后壮大自身。”
诸伏景光想,也许格拉帕这次生病,就是组织为了控制格拉帕、用了些超出对方身体承受范围的手段而造成的。
“从理智说再多,你还是偏向感性的。”安室透这么说道,不然为了防止组织势力壮大、除了策反格拉帕之外,暗杀对方也是种直接简单的方式。
“果然还是瞒不过零,”诸伏景光终于直起身、但仍是握紧了格拉帕的手,“总之,我想尽快把格拉帕送走。”
“走你那边的途径?”
安室透皱眉,不是很看好地道,“警视厅的等级没有我这边高,你能调动的环节也受限制,等我再找找我这边的机会吧。”
“不用,你来做的话肯定也会受限的吧,”诸伏景光拒绝了好友的帮忙,“我已经提前和上级联系过了,而且……”
“我也不敢再等了,”诸伏景光等了三个多月,就是现在这个结果,“谁也不知道照组织这么折磨下去,格拉帕还能撑多久。”
“对了,”诸伏景光颇有点说遗言的感觉道,“以后万一我要是不在了,”
“零要记得替我照顾一下他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