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松田阵平不意外以黑泽银的家族背景会很快知道一些事情,却意外地看着黑泽口中担心他的左文字江、勿勿绕过他往房间里进,“左文字?”
左文字江没有理会松田阵平,转身进了书房,松田阵平探头看了一眼,只发现左文字江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起什么东西。
是在他这住宿那段时间,落了什么东西在家里吗?
“我要上班去了,”松田阵平看了看时间,虽然对左文字江的行动有些疑惑,却也只能对黑泽银吩咐道,“你们随意,我下班回来再和你们聊。”平时他当然不会在意迟到早退什么的,但今天除外。
黑泽银像是知道松田阵平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突然问道,“因为今天是7号吗?”
“……是。”
“他作为你的朋友,却丢下你一个人、轻易地放弃了你们的友情为别的人死掉了,”黑泽银皮下的格拉帕问出了上一次没来得及问出、而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你不会生气吗?”
“生气?”心知肚明黑泽银口中的“他”是谁的松田阵平带上墨镜,“当然生气了,那个不穿防护服的混蛋家伙,”
“等我以后见到他了,不把他打成猪头、哭着向我道歉才怪。”
所以被“朋友”丢下都会生气的,格拉帕想,就和他当初被那只猫丢下是一个反应,他很正常、才不是神经病。
至于为什么生气的松田阵平,还会真心实意的为萩原研二报仇……这大概是每个人对生气的反应都不一样吧,也许松田阵平觉得替对方报仇、就是最好的泄愤方式呢?
逻辑怪异的格拉帕自顾自地说服了自己。
“那就……注意安全,”黑泽银抬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肩膀,调侃道,“你和我之间也还有好几架没打呢,警官先生。”
“放心,”松田阵平嘴角一扬,回捶过去,“现在先欠着,回来我就找你算账。”
……
希望……如此吧。
格拉帕心中、冷漠地看着松田阵平过于信任的背对着他,换好鞋子、然后留下他们两个“陌生人”在家里准备离开。
“虽然我不太理解你生气的发泄方式,”格拉帕轻声道,“但和朋友同一天去世,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吧?”当初他就想和猫一起走的。
“嗯?黑泽你说什么?”松田阵平没听清又问了一句。
“没什么,祝你……”格拉帕挂上属于黑泽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