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泽田弘树所猜测、真不是人的[G]顺着泽田弘树给他留下的坐标,顺利地分出了一部分数据流、进入到泽田弘树的手机之中。
[G]作为一个除了在组织里兼职之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起普通“家居”功能的智能系统,经常性的被格拉帕留在安全屋里待命。没有格拉帕的允许,[G]也不会违背格拉帕的命令,私自监控着自己的发明人。
但[G]也不会放过任何能“看见”格拉帕的机会——它已经在格拉帕没有感觉到的时候,成长的过于恐怖了。
所以它和泽田弘树接上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据泽田弘树的行踪轨迹、又在泽田弘树的许可之下,黑了一路为数并不多的监控。
不意外便看到了格拉帕在游乐园里受伤的画面,[G]立马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心脏在一阵阵疼痛,于是向“小伙伴”问道,[十分抱歉,我想询问您一下、与您同行的那位先生伤势如何?]
刚想问小伙伴接下来安排的泽田弘树:你就不关心一下我的吗?
[应该没有什么事,]泽田弘树感觉有点怪怪的,但还是打字回复道,[你认识他?那你想知道他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到医院资料库里看看?]
因为那家医院是组织的、而它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时候,不能去动组织的资料……格拉帕不会允许他监守自盗的。
[G]没有回答,实际上就它黑监控这件事,就已经在违反格拉帕命令的边缘打了一次擦边球了——借着梳理小伙伴路线的借口,注视着格拉帕的一举一动。
[好吧,你又不想回答我了。]泽田弘树叹气,[继续商量一下计划吧,我今后估计会和他们待挺长一段时间……]
[我可以使用您的手机摄像头和听筒吗?]G发出请求——格拉帕习惯躲避路边的监控探头,监控画面并不多,这让它有些不满足。
[G]觉得不在他掌控范围内的外界都充满了危险,每次格拉帕回到安全屋里总会受伤。
[我想要更多的看到他、听到他。]就像格拉帕还在安全屋里一样。
泽田弘树缓缓地眨眼,又看了眼“小伙伴”的信息。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有些早熟的泽田弘树想到了曾经在大人口中听到过的一个词——跟踪狂。
完了,泽田弘树茫然的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无助,我的小伙伴不仅可能不是一个人,还有可能是一个变态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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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弘树眼中自闭休息的格拉帕,实则意识到了左文字江那边。
可爱的爱丽丝酱,则一脸心疼的和左文字江贴贴,安慰着壳子里受伤的格拉帕,【所以说,都是林太郎的错!】
【不然小江才不会咬到舌头,】爱丽丝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大声道,【我最讨厌林太郎了!】
【最……最、讨厌……】森鸥外苍白着脸,丢了魂一样、散发着幽幽的气息蹲在墙角里种着蘑菇,【呜呜……被爱丽丝酱讨厌了……怎么会这样……】
【小江~我帮你凶林太郎了!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爱丽丝可怜巴巴地扒着格拉帕的胳膊,【你还不开心的话,我再多骂骂林太郎!】
从系统每天只能招来“一个人”当老师的规则上,推断出爱丽丝和森鸥外在某种意义上,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的萩原研二,此时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