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琴酒手指搭在板机上,围身凝重的气息让他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扣下去,然后让子弹在格拉帕脑袋上开出一朵鲜红的花。
而被威胁的当事人、格拉帕歪了下头,仔细揣摩了一下琴酒电脑上的两张照片,最后在琴酒不耐烦的杀气中,终于开口,
“你找的这是警局的证件照吧,果然没有我画的好看!”
“咳、”伏特加尴尬地干咳一声,通过后视镜看见了自家老大哥隐匿在阴影里的渗人影子,只得战战兢兢地提醒一下关注点错误的格拉帕,“大哥的意思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两个人……”
“为什么关注?”格拉帕仿佛不理解为什么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因为他是我的鱼饵呀,”
“钓鱼的时候,关注一下鱼饵有什么问题吗?”
“哼,只是你这饵下了那么久,恐怕是钓不上鱼了。”发现自己和格拉帕纯属白较劲的琴酒收回了枪。
左右画像上的男人——萩原研二也是个死人了,格拉帕想画就让他画去吧,总不能再把人画活过来。
而琴酒又向来不记死人的名字,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人、松田阵平。
琴酒对这个警察并不完全陌生,之前格拉帕报复人/贩/子的时候,就是这个警察给格拉帕做了“伪证”。一切事了之后,格拉帕还专门让贝尔维蒂跟着对方、跟了不短一段时间。
当时格拉帕给他的理由就是——松田阵平是他钓伯劳鸟的鱼饵。
“呸呸呸、快呸掉!”格拉帕脸色一变,张牙舞爪地就要从副驾驶座爬到后排去捂琴酒的嘴,“万一真钓不上来了怎么办啊!”
“我可是超级喜欢小伯劳的灰眼、嗷呜!!!”
只见琴酒眼急“脚”快,抬起腿啪一下、快准狠地把格拉帕伸过来犯贱的爪子踩在脚下。
“松、松脚QAQ ”格拉帕委屈,格拉帕就是要说话,“痛……琴酒你怎么可以这么暴力!”
琴酒一脸冷漠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格拉帕眼睛刷一下红了,眼泪在眼框里打着转、配上现在易容的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格拉帕被欺负惨了。
“你就是用这幅丑态毕露、令人作呕的模样,骗得那个警察的吗。”琴酒指的是松田阵平。
见琴酒不为所动,格拉帕收了戏瘾,无聊地就着现在别扭的姿势、趴在狭窄的车空间内,也没把手拔/出来的想法,“什么叫骗,那明明是警官先生的职业修养,”
“警官先生可不会枉冤我这么一个好人,毕竟他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伏特加抽了抽脸皮,一句话不敢说——格拉帕要是好人的话,那他伏特加都可以算大善人了。
“合格的警察?”琴酒嘲讽一笑,松开了脚,“那你觉得这位合格的警察在为死人报仇的时候,还会合格吗。”
“……”格拉帕抽回了手、撑起身,“什么意思。”
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