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距离和路上车辆吵闹的原因,他并不知道那位“电工”是专门为他而来的。田中只当是有哪个热心人刚好抬头看见了断掉的电线,找来维修线路的。
“接下来可怎么办啊,”田中愁眉苦脸,可不是每一个路口都有的正好坏掉的消防栓,和可以找到刚好能抛出去的电线给他做套的,“又要想别的方法了……”
对于有些人来说,有些底线只需要迈出第一步,接下来就会犹如在悬崖边上踏出的那一脚一样,坠入悬崖深渊。
刚开始还恐慌他即将要杀人的田中,现在已经在为杀人计划没有得逞而焦灼,并且想着下一次的杀人计划。
“那需要我的帮助吗,这位杀人未遂的先生?”
“!”
绞尽脑汁、还处于思考中的田中身后,幽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不说难听、有些雌雄莫辨,只是过于幽郁和阴森、像是鬼片里恶鬼发出的死亡邀请。再加上楼梯间昏暗的环境,心怀鬼胎的田中直接被吓得一个激灵、寒毛直竖。
不等田中反应,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也把他的尖叫扼制在喉间。
“乖,我喜欢安静。”
看不清面容的人贴近他,在他耳边悄声细语着,手上却和轻柔的语气截然相反、用力把田中压制在了墙上。
田中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马上要被捏碎了……逐渐窒息的痛苦,让田中控制不住的想要挣扎。只是要害被拿捏着,腹部也不知道被对方的膝盖抵到了哪里、引发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视线里本就蒙胧的人影,变得更加模糊,田中只能徒劳的微弱挣扎两下。
他觉得这时他自己,就像被毒蛇咬住缠绕的猎物。大脑缺氧带来的顿感如同被注入了蛇毒,身体上的剧痛则是他的骨头被一点点绞断绞碎……
他……这是要死了吗?
“咳咳……咳……”就在田中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离开人世之时,他被松开了,两腿发软的顺着墙滑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起来。
听着咳嗽声,格拉帕微微有些不满,蹲下/身歪了歪头,依旧用着那股子、可以算是从恐怖片里跑出来的声线,继续说到,“先生,您是忘了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
田中迟顿的大脑在死亡的威胁之下、骤然清醒,常年混在劫犯老大身边的苟命反射让他立马伸手捂紧嘴巴、把咳声咽回肚子里去,还没从窒息中缓过来的脸憋得更加通红——因为,对方喜欢安静。
“这样乖多了。”格拉帕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以示表扬。
绝望地流了一脸的冷汗和眼泪,终于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从死亡线上走了一遭的田中,瑟瑟发抖地把自己团起来。
“所以,”格拉帕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需要帮助吗,先生?”
帮助……
助……助你大爷的啊!田中悲痛欲绝、但也只敢在心里骂出声,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啊,你是想帮助我早点归西吗!
今天他是倒了什么大霉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今天还能活着回去见老大吗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