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痛,小江……但不能告诉你。
抽了抽鼻子,小江智想,你都承认骗过我了,那我也可以骗你一次吧……
小江没发现小江智的走神,说完之后又确认性的问了一遍,“就这样,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小江智眼睛都不敢看向弟弟,这是他第一次骗自己的半身。
庆幸的是他这么心虚的样子没有被小江看到,小江刚好听到动静,扭头警惕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坏人了。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都在小江智的希望之内了——小江冒充他冲了出去,留下了他一个人。
“呜呜呜……”
一直压制的害怕和恐惧,在小江智独处之时,终于爆发出来,小江智毫不掩饰地嚎啕大哭,“对不起,好痛……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
哭得狼狈的小江智却还是努力站起来,抽抽噎噎着拖着已经浮肿的脚,艰难地移动着,
然而,他移动的方向却不是小江希望的救生的下山路——小江智在原路返回。
“小、小江…你一定要……”小江智哭得快要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过于恐惧和疼痛而不自觉的颤抖,
而目的地的方向却坚持着始终没变,因为他要回到那个仓库里。
小江智知道这次绑架案、虽然他是“自愿送上门”的,但绑匪的针对的目标也的确是他;他同样知道,脚踝扭伤的他做不到小江说的找人报警,再回过头来救小江。
但只要他没有跑掉,那个坏蛋可能就会放过小江了。
“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
镜头一转,回到现在。
躲在暗处的雨宫义织有些喜惊地看着不远处、独自一人找着什么、不停询问每一个遇见的人的男人。
他知道那个男人姓绿川,是小江礼的新朋友。
雨宫义织盯上对方,还是因为对方找到了老院长身上——而有一些秘密,是绝对不能再被别人知道的。
比如说,雨宫家的主事人为了杀害自己的亲子,默许纵容妻子指使自己的弟弟、绑架亲子进行撕票这种事情。
本来就是黑眸、不被在意,对雨宫家也没有什么归属感的雨宫义织,其实在当年听到他嫂子的要求时,感觉还挺无聊的。不过,人家有钱也愿意给钱,雨宫义织又不会和钱过不去,于是就应下了这场为“颜面”而定下的荒谬计划。
然而现在,雨宫义织觉得当年答应绑架雨宫江礼,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