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有些焦急,二楼的高度刚好和树冠齐高,单望过去其实看不见落在树冠中的女人,这就需要有人顺着枝干爬过看查看女人的情况,“我的体重轻,我去更合适!”
“安静待在这里,小孩子不要做危险的事。”不小心再掉下去可就更糟糕了。
诸伏景光动作轻巧的落在枝干上,脚下轻轻使劲,树叶一阵阵晃动,但并没有无法负重的迹象。
“接着。”后快速赶来的松田阵平、抛过去他从房间顺手带来的手电筒,工藤新一也紧张地把光束打过去,帮忙照亮前路。
打光看见树干上几处新鲜折断的枝叶,诸伏景光立马判断出来,这恐怕不是一件普通的失足坠楼事件。
“新一!发生什么事了!”楼下的工藤有希子注意到了异常,仰头冲上面问道。
“妈妈,麻烦你维持一下下面的现场!很可能……”刚看见的女人可憎的面孔在工藤新一脑海里一闪而过,工藤新一大概率已经预料到、对方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出命案了。”
结果也如此。
绕过新鲜痕记,从另一条更危险的路摸到女人……摸到尸体身边的诸伏景光皱眉,死者并不陌生,是那日拦下他们的那名心理医生。
“松田先生,把手机也抛给我吧!”诸伏景光稳住身形、起身,冲同期招了招手,“我先现场取证……”晚风还在吹着,他也还在树上,保不准等警方到现场了,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在无意间就被破坏掉。
松田阵平掏出手机解锁、丢过去,“你小心点。”
“明白。”
唇部有明显紫绀现象,结膜充血,但脖颈处无明显的勒痕,诸伏景光熟练地自上而下、依次拍照记录着死者的情况,衣着和上见面一样是一身女士西装加一个小挎包,外露皮肤有部分抓挠的痕迹,以及甲床也有紫绀……
诸伏景光目光移至右手处,微微一顿,死者的右手食指是伸直的,其余手指收缩——做出了一个比“一”的手势。
没有带手套的诸伏景光没有冒然接触尸体,只是探身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甲缝里有一些红色不明显残余,暂时判断不出来是什么,而掌心里也有不少细碎的划伤。
总结,没有明显致命外伤,似乎是死于窒息。
而尸体周围的痕迹告诉诸伏景光,在他之前,还有一位不知名的人,也来到过这位“睡美人”的身边。
诸伏景光吐出一口气,“呼,感觉这又是一个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