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死了……”格拉帕设想了一下其他人的反应,自言自语,“降谷零会高兴地放鞭炮,诸伏景光会开心交易终于结束、他自由了,”
“松田阵平不认识格拉帕、或许会想左文字和黑泽他们又被关到哪个精神病院坐牢去了。贝尔摩德……我跟她不熟,”
“唔,还有琴酒……”格拉帕把萩原研二从桌子这头拔到桌子那头,再拔回来,一副不把人折腾醒、绝不罢休的样子,“如果我不是死于琴酒之手,他会笑话完我、再把我抛到脑后吧。”
“因为他从来不记死人的名字,不得不说那是一个坏习惯。”
“……”格拉帕沉默了一下,总结,“没有人会因为我的死耿耿于怀,这很讨厌。”
【所以为什么不听我的建议呢?】折原临也笑笑,十分纯良地道,【你不该把这个“灵魂”从那个叫松田阵平的人身边带走。】
【松田阵平是个重情谊的人,如果他知道你是“格拉帕”,他会记住你的死。只是没有这个灵魂在……他不可能发现你是谁了】
【只是被不好的东西缠上而已,又不一定会死人啦,这个世界归终以科学为主】折原临也循循善诱着,【再说你也是想要他发现你的,不对吗?】
“……”
【所以再把这个小家伙,送回去怎么样?】
——————————
[琴酒,我决定了!我只能死于你手,这样就算你记不住死人,也会有别人记得是琴酒杀了我。
我可是把处决我的权力交给你了,感觉到荣幸了吗,前监护人先生?——Grappa]
琴酒:……
脑震荡还会影响智商吗,琴酒掐灭烟头,想到之前他去安全屋抓人做复查,最终却人去楼空的事……琴酒额角崩出一个井字。
要不是辛多拉集团这边又出问题,他被那位先生直接派出国了,琴酒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格拉帕抓出来。
不过没关系,算账这种事、晚一会儿也没有影响。
琴酒冷笑一声,引得一旁摆弄电脑的安室透看了过来,“琴酒?出什么问题了吗。”
“呵,垃圾短信。”琴酒快速回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