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狡辩已经没有意义了,等雨宫义照醒过来,警方一问就会知道,当时他的的确确接触过茶杯。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老头子没死。为了颜面,家族最多让他关个几天、就会把他保释出来——保释金他自己也还得起,再加上还有老头子的“谅解求情”,雨宫尚知道就算自己认罪了也不会出大事。
“你为什么要谋杀你父亲,动机是什么,”目暮警官压了下帽子、质问道,“演讲台的袭击事件又是不是你做的?”
雨宫尚轻耸了下肩,有些埋怨道:“为什么杀他……谁让他是个老糊涂呢,我辛辛苦苦在家族面前求来的企划,就因为他贪点小便宜全完了。”
“我不早点除掉他,难道留着他下次再坏我的好事嘛?”雨宫尚万分遗憾地叹气,“不过袭击事件和我没关系,我可不敢打‘继承人’的主意。”
上一次祸害到“继承人”身上的家伙,可是刚出家族禁闭室里出来不久呢——雨宫尚还没蠢到雨宫孝人的那个地步。
“本来用河豚毒素是想伪装食用河豚成意外中毒的,结果今天刚好又出了袭击事件,我才临时改主意想让对方背黑锅来着,真是太可惜了……”
“真是、真是太好了……”
加本和夫通红着眼框,跟着雨宫江智与左文字江出现在现场,很明显他也旁听到了这次投毒事件的原委。
“这就是报应吗呜呜……”加本和夫一手紧攥着工作包,一手抹了下控制不住又掉落的眼泪,“亲生儿子对自己下毒,亲生儿子想要他自己去死哈哈哈呜呜……”
“雨宫义照那家伙怎、怎么能那么简单死掉哈哈,”加本和夫又哭又笑,“他活该知道一切,每当他因为后遗症痛苦不堪的时候,他都会知道这是他儿子送给他的报应啊!!!”
雨宫江智伸手轻轻拍了拍加本和夫的肩膀,小声说着什么安抚着对方,任由着对方发泄着情绪。
投毒案破了,目暮警官让人把雨宫尚带走后、稍稍松了口气,可是袭击案凶手又会是谁呢……
“是西宗先生吧,”
“嗯?”目暮警官抬起头,才发现安室透也已经回来了,“安室老弟,你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安室透谦逊地挂上招牌笑容,“多亏了目暮警官的优秀部下们,在他们的解惑和帮助中,我才发现了真相。”
“西宗先生,”安室透扭头看向又在望着雨宫江智发呆的西宗道,“你介意把手套摘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