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楼,我带你离开。”琴酒坐在爱车上,从车窗望向酒店门口的方向。
知道没有说服对方的理由、格拉帕不会轻易丢下好不容易到手的身份,琴酒耐着上楼把人拖下来的心,解释道:“刚拿下的走私线上,有消息说、有一批次品炸/弹被一个普通人花重金买走了……”
[朗姆的最新消息,那名普通人很可能会报复雨宫集团。]
次品炸/弹,报复,雨宫集团……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格拉帕很快明白了琴酒的意思,“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被炸成灰,我没有意见。只可惜那位先生不会想看见那个画面,而我想你也不希望刚到手的身份就这样报废。当然,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
琴酒式冷嘲热讽的声音让格拉帕无奈,“我也想下楼,但我的曾监护人先生,你是不是又习惯性把车停在哪个角落里了?”
[你不如到正门口看一看,数数那里停了几辆警车。当然,如果你还有眼睛的话……]
琴酒皱了下眉,格拉帕又整了什么事出来?这样想着,琴酒当然也不客气地问出了口,“尸体没处理好、被警察发现了?”
[喂,哥哥又不会去杀人……我要杀人的话,怎么可能被警察抓到。]
他什么时候这么蠢过,也不必这么损他吧,格拉帕吐槽完,还是说明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演讲的时候,有人袭击了哥哥,不过还好有老师帮忙,我只受了点轻伤。”
[但还没有抓到袭击者,现场还在警方的封锁中,哥哥作为被袭击目标无法离开]
琴酒对格拉帕神经病似的、变来变去的主语习以为常,抽出烟、用车上自带的火源点着,想着接下来的安排并冷笑一声,“受伤了?需要我准备后事吗。”
不料却真的得到了格拉帕的回答。
“这个倒不需要,不过……”格拉帕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可以再给我安排个心理医生吗?我保证这次不逃诊了。”
“我就是发现我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格拉帕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那边琴酒颇为冷漠地反问了一句“你才发现?”。
“不是,我是认真的。等下别……”挂
“嘟——嘟嘟——”
格拉帕:……行吧 : )
……
“雨宫,”门外的松田阵平又敲了敲门,“目暮警官找我们几个过去问话。”
“好的,稍等。”
松田阵平没等多久,雨宫江智就带着左文字江出来了。
仔细观察过后,发现左文字虽然还是微低着头、一幅谁也不想搭解的样子,但状态怎么也比之前好了不少的样子,松田阵平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