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话没说完就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忙音,更担心格拉帕那边的情况了。
“怎么了?”安室透一进屋就发现了好友的不对劲。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只问道:“任务进展如何?”
“短时间内完不成。”安室透想到这,也发现了些不对,“琴酒安排的任务,好像是在故意把我们拖在这边。”
“不要着急,”安室透拍拍诸伏景光的肩膀,宽慰道,“毕竟我们刚拿到代号,不好再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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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免提的赤井秀一看了看被他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看一脸嚣张挑衅的病号……
“我不管你再给谁打电话,”赤井秀一一脸冷漠地把电话扔回病床上,“今天的问诊,你是去定了。”
“是吗?”格拉帕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礼貌微笑,“那真是辛苦你了。”
……
只是去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离开不到十分钟的赤井秀一、冷冷地看着又一次被割开的束缚绳和空荡荡的病床。
“对、对不起先生!”无辜被打晕的小护士害怕地不停颤抖,“我、我……”
“……和你没关系。”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错。我不该放你和他在一个屋子里。”
作为FBI中的王牌,赤井秀一也有自己的高傲。只是看住一个普通人算什么挑战,现在这种难度的任务,才有意思。
赤井秀一上前摸了摸还带着体温余热的床铺,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冷笑,“不用担心,我马上把他抓回来。”
接下来,在等待到问诊预约时间的这个下午,赤井秀一切身体会到了这个人的难缠程度,和琴酒布置任务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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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停在一间半开的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熟练地抬手接住将要泼下来的水盆,避开地上横七竖八拉着的透明丝线。
“玩够了没有。”
一路顺着蛛丝马迹找过来的赤井秀一掀了掀眼皮,看向坐在窗户边上的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