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儿子是蒲池政彦,蒲池婆婆和蒲池家老家主的亲子。”
“这关系……有些复杂啊。”诸伏景光感叹道。
“还好吧,蒲池婆婆一直挺自豪因为自己的教导,才让家里的孩子们关系融洽,因此经常和周边人炫耀,咳咳。”小早川发现自己好像说多了,转移话题,“说起来,诸伏他家里好像也有个弟弟。”
诸伏景光:……要不你还是继续聊蒲池家的八封吧?
“咳咳……诸伏警官?”格拉帕他这活不就来了嘛,看着诸伏景光脸上的面不改色,心情愉悦地准备雷区蹦迪,“是刚刚那位警官吗,看上去就很稳重可靠。”
“可惜我也作为兄长……咳咳却只能给阿光增麻烦……”格拉帕外在表演出来和内心完全相反的、肉眼可见的丧气让小早川一阵语塞,小早川连忙补救:“也、也没那么糟……或者你可以向诸伏讨点交流经验?”
诸伏景光想不明白,高明哥怎么会和这么个话多的人当搭档,并且逐渐起了灭口之心。
格拉帕忍住心底的幸灾乐祸,“咳……下次诸伏警官空闲时候,我会多多请教。”
终于摆脱了小早川的诸伏景光带着格拉帕回了屋,而已经作好准备面对格拉帕刁难的诸伏景光,却出乎意料的没听到格拉帕有任何的疑问或试探。
就连诸伏景光留在格拉帕屋里暗自监控,格拉帕都没有反应,仿佛房子里只是多了一团空气而不是一个疑似的卧底。
很快,一夜就在两个人的沉默中度过。
格拉帕第二天在尖叫中醒来。
格拉帕对着挂在树枝上的尸体沉默许久:……这家人是中邪了吗?
和昨晚腐败肿胀到认不出面容的尸体相比,这次又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蒲池佳一眼认出的这倒霉蛋是自己的丈夫,哭着就要扑到尸体上,好在诸伏景光手急眼快拦了下来,没有破坏现场。
“俩位,请问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吗?”熟悉的小早川拿着熟悉的手记本。
“咳,很遗憾用这种方式认识他。”刚醒加上生病debuff的格拉帕脱口而出。
“什、什么?”小早川呆。
“啊,我哥哥是说很遗憾发生这种事。”诸伏景光补救。
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的诸伏高明则表情疑重的看着早就已经被封锁的庭院对比着昨夜拍的现场照片……“太干净了…”
小早川下意识问道:“什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