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希望那位深紫色眼睛的警官先生和你一起?”格拉帕努力压住噪子里的闷痒,“……我以为你不想我再见到他。”
果然,他在怀疑我!诸伏景光心里警铃骤响,不、丝毫不怀疑才是真得不对劲!
“怎么会,看到这么相似的人,我只是有些别扭。”诸伏景光稳住,微笑问道:“你不会怀疑我和一个警察能有什么关系吧?”
“咳咳……那是琴酒的工作,”身体不适的格拉帕不想和诸伏景光极限拉扯,冷风吹得他觉得自己都该已经头疼了,“是巧合还是什么,与我无关。”
“我现在还需要你去调查尸体和手机去向,其他的我暂时不想管。”格拉帕转身就走,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别给我增加额外的工作,别逼我干琴酒的活,”
“我可不是琴酒他还会调查核实……区区一个代号成员,我还是杀得起的……”
是警告?难怪之前格拉帕对俩人相似的外貌没多少反应,这位多少精神有些问题的组织成员、现在只在乎他的“工作”。
诸伏景光神色凝重,分析一下格拉帕说的内容,好消息是在格拉帕的“工作”结束之前,他都不用担心格拉帕把疑点告诉琴酒,因为格拉帕还需要他这个手下干活,不能让琴酒杀到长野把他毙了。
坏消息是,如果他让格拉帕不满意,格拉帕可不会在意他是不是卧底叛徒,会直接动手。
或许他应该趁机安排同事们抓捕格拉帕……反正最终任务结束,格拉帕汇报给琴酒他都可能会暴露,不如先下手为强,砍下组织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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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啾!”
格拉帕打了个喷嚏,完全不知另一边辛苦埋坑的苏格兰威士忌想着怎么抓他,他已经先一步回到了民宿。
推开嘎吱嘎吱作响的木门,穿过长长的廊道,入目的是高大的樱花树……
格拉帕脚步停下,仔细看了眼庭院樱花树下的阴影——像是个高大的人坐在树根边。格拉帕走近看清后,一阵无言。
不是吧,他才刚找到点借口不追究苏格兰的疑点,用不着这么快打脸吧?格拉帕围巾下的嘴角抽了抽,捡起人形阴影旁边、地上摆放的手机。
“左文字先生?”打着手电筒的蒲池佳,看到格拉帕站在树下,准备过来看看就闻到一股恶臭,蒲池佳疑惑地把手电移过去,“遇到什么事了……这里什么味道?”
“啊——!”
还没来得阻止对方的格拉帕,只听见一声凄惨的尖叫划破他的耳膜,响彻天空……
格拉帕:……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