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人,不管是普通百姓也好,还是那些贵公子们也好,全都大气不敢出的看着林凡。
但同样的,在他们心里,早已经把林凡化成了跟死人是对等的关系。
没过多久,一道长虹瞬息而至,却是刚才去通知消息的兵士把消息送到了元家,并且元家的一人赶到了这里。
当看到被踩着手掌,跪在地上浑身痉挛的元公子时,后来的这名元家人神色波澜不惊。
“朋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林凡摇头,乡野村夫,不提也罢。
他的这种态度让那名元家人眉头一皱,他本以为是仇家寻上了门,所以想探探林凡的底细,却没想到林凡会这样回答。
“不如这样可好,你放了我家公子,我任你安全离去可好?”
元家的态度仿佛一个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一般,让那些瘫坐在地上的人们不能相信。
他们元家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这要放在平常,这名年轻人恐怕得被大卸八块,还是当着元城所有人的面,绝不会留情,怎么现在居然说出了这种要放他们离开的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林凡的身上。
难不成他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不成,让元家也不得不让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