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听到了枪上膛的声音。
“你们出去吧。”绫辻对警视总监他们说。
在别人的地盘下逐客令,是很得罪人的,然而意外的是警察们纷纷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乖巧的离开了这间会议室,甚至都不问为什么。
比起那五个警校学员,这些警察们要敏锐得多,这房间里就像是盘旋着无数只巨兽,就连窗户外射进来的阳光都黯淡了。
这个会议室已经变成了恐怖的魔窟了。
毫无良心的把五名学员抛弃,还体贴的从外面关门。夏油杰挑眉:“绫辻先生……”
他们是带弥生来见哥哥的,这里另外三个就是打掩护用的,让三人留下来不太妥当吧。然而绫辻有他自己的看法,他抱着弥生,单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肩膀上压,不顾小家伙微弱的抗议声,站到了角落。
可能是出于直觉系的警觉,铁肠也跟着站了过去,夏油杰刚要开口,就听到降谷零说:“没事,他们三个是我和景的好友。”
景光语气阴恻恻的说:“门口有警察守着,所有的窗户都被我和零锁上了,你要往哪里走?”
夏油杰循着这两人的视线,落在了条野身上。本来站在他左边的猎犬少年,此时已经快移动到了窗户边。而他这个动作,夏油杰竟然没有发现。
条野的危机感向来不错,路上疯狂打喷嚏,就觉得自己被惦记了,他脑海里闪过了自己所有敌人的名单,脑补了一堆让他热血沸腾的暗杀、阴谋诡计,直到踏入这间办公室后,才察觉到……危机可能是来源于面前两个倒霉哥哥。
条野顶着两人散发的黑气,咬了咬牙道:“绫辻先生,至于吗?”你特么也太狠了吧!
绫辻觉得自己冤:“我不接受莫须有的罪名,请听我狡辩。”
“您都说是狡辩了啊!!!”
“只是让人联络的时候,提醒一下要让这些学员认知到猎犬的功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存在,也要让这些被保护在象牙塔里的金鱼认识到和平是建立在你们的牺牲之上的。”绫辻叹了口气,用一种我是用心良苦的语气,“不知情的人用怪物来形容你们,抹杀掉你们的付出,这不是很不公平吗?就跟拿着死工资各种免费加班一样,付出收益不对等。”
夏油杰觉得很有道理:“啊,这样确实不行呢。”我承认了,我工作就为了钱!理想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钱!
铁肠很感动:“绫辻先生,让您费心了。”
条野:“……”啊,我的脑血管不会在这时候爆裂吧?
“确实要多谢绫辻先生,不然我和景也不会知道……这臭小子竟然瞒着这么大的事情……”降谷零一手按住了条野的左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