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江厌辞道,“我不会准许有朝一日这种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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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厌辞刚醒,白沙便立在门外叩门禀告十一醒过来了。
月皊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还没睡好,听了这话,也立马爬起来,和江厌辞一起过去。她心里总是很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事情。
江厌辞看一眼月皊焦急的样子,温声对她说:“不用急,我等着你。”
说着,他弯下腰,亲自帮月皊穿上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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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皊立在江厌辞的身侧,听着十一说了去刺杀李漳的缘由后,脸色煞白,紧紧攥着江厌辞的手。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强撑着才能站稳。
江厌辞平静地听完十一的解释,问:“你去查证过他说的话?”
十一愣住,顿了顿,才反问:“怎么查证?”
一腔无语之绪爬上江厌辞心头。他默了默,再问:“除了你,还有谁去刺杀李漳了?”
“浮离、十四、阿梅和小师妹。”
“那他们吗?”月皊白着脸颤声追问。
十一咬牙:“被抓了。死活不知。”
江厌辞头一次觉得当年若不是被摁头接下羽剑门门主之位,师门里这些一根筋只会练武的人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小声的啜涕声,惹得江厌辞垂目,望向月皊。
月皊很用力地去忍眼泪了,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担心余愉的安慰,不仅是余愉,还有那些只有几面之缘的浮离、十四和阿梅。除了这份担心,她更因为十一所说的刺杀李漳的原因而落泪。
三郎中毒了,随时都可以死吗?
一想到有朝一日江厌辞会死,再也看不见他了,月皊哭得更凶了。
“别哭。”江厌辞放低了声音安慰。
月皊将脸埋在江厌辞的怀里,小声地哭着说:“如果三郎死了,那我也不活了呜呜……”
江厌辞有一些感动。可是更多的是无语。这已经是他今日第二次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