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家人去了燕京?”叶长天吃惊道。
“你们两个怎么看?”随即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叹道“去年的茶虽然老了些,不过喝起来味道比新茶正宗多了。”
“爹,这可是天赐天良啊。”叶长风突然道。
“哦,什么良机,长风,你说说看。”叶唐春放茶杯,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爹,您想想,杜尚星那只老狐狸这么多年一直呆在江南发展势力,树大根牢,早早压过我们叶家一头,连唐家也不得不礼让三分;可这次这只老狐狸被捕入狱,金不散又带走了长青帮的精锐,现在的杜家可以说是中门大开,正是我蚕食长青帮的大好时机啊。”
“哦,万一这是杜尚星的诡计呢,以此引我们上当,反过来一举吞并我们叶家,那我们可是没有退路了。”叶唐春淡淡地说道。
“爹,鹰组的消息可是从来没有出过错啊。”
“那是因为杜尚星想让我们知道的消息,这些年来,长青帮的探子可不是我们鹰组能比的。”然后转头看向叶长天“长天,你怎么看?”这个儿子平时没那么喜欢说话,却是最稳重的一个。
“父亲,我………………”
“对了,据暗道来的消息,与金不散同行的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你的老朋友。”叶唐春突然来了一句。
“老朋友?杜家没有我什么老朋友啊。”叶长天思考了片刻说道。
“陶方。”
“陶方?他没死?他在杜家?”叶长天似是有些惊喜。
“没错,当初夜探叶府,劫走陶方的正是长青帮的两位长老。”叶唐春道。
“哼,夜闯我叶府,如入无人之境,也不知道这陶方是不是和那长青帮早有勾结,否则哪有那般容易。”叶长风突然说道,满脸的愤怒和不服气。
“二弟,陶方不是那样的人,你难道不记得陶方是我们带回来的,如果他们早有勾结,又怎会只是离开,我相信这件事陶方也是不知情。”叶长天分辨道。
“那之前呢?我们发现他之前,他就不能和杜家有勾结吗?我早就看此人绝非善类,当初二娘的死说不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你胡说,二娘的父亲不是都查清楚了中的毒,与陶方又有何关系,你别血口喷人。”叶长天也不甘示弱。
“够了,你二娘的死我自有主张,现在是讨论杜家的事。”叶唐春有些生气,还是压下怒火“长天,这件事你怎么看?”
“父亲,这件事疑点很多?我觉得父亲一定要谨慎处理,我叶家万不可轻易冒险。”叶长天冷静了片刻,淡淡地说道。
“哦?你倒说说看有哪些疑点?”
“第一,杜尚星与康王爷是多年好友,而且在产业方面也是多年合作,可以说他们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对其堂兄一家进行灭口,完全没有道理;第二金不散虽然号称长青帮的军师,可杜尚星手底下除了这位金不散,还有几位长老,两名弟子,还有那位杜夫人,个个都是不容小觑的人物;第三,陶方其人据我的了解,不会半点武功,虽有些聪明,不过算不得顶尖,如果他们只是为了救杜尚星,又何必带上这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完全说不通;所以孩儿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将事情查清楚再做打算。”
“嗯,长天说得有道理,果然没让为父失望。”叶唐春摸了摸胡须满意地笑道。
“爹,孩儿还是觉得这是我们叶家蚕食杜家的大好时机,时不我待啊,爹。”叶长风依旧不服气地争取道,也不积善成德他是真的那样觉得还是想争取一份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