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慢慢:“……”
她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要不是母妃有过吩咐,这每日里来探病的人怕是从早到晚不停歇。”筑玉又道,说起秦王世子的病,她情绪低落许多。
再有一个月秦王世子就满二十四了。
筑玉抬起头,看向林慢慢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怜悯。
今儿是新妇,过几日许就是寡妇了。
“原来是筑玉来了,我还以为世子妃闲着无聊在这里自言自语呢。”在林慢慢思索间,秦王世子从里间出来,筑玉紧张的站起身。
他走路一摇一晃,林慢慢稳坐不动。
“嫂嫂。”筑玉低头看她,“你快去扶世子哥哥啊。”
林慢慢:“……”
她没动,秦王世子艰难的摸索着走到桌前,在她身边坐下时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好演技,林慢慢在心头叹一声。
“世子哥哥怎么起来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快到床上躺着吧。”筑玉一脸担忧,她又看了看林慢慢,对方毫无反应。
不是说她的嫂嫂早就心悦世子哥哥吗?
“不妨事。”秦王世子又恢复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倒是许久没见到筑玉了。”
林慢慢站起来:“你们聊,我还有事。”
呸,她才不想看秦王世子这假惺惺的姿态,她还要回去整理自己的东西。
——
是夜,秦王世子依旧在林慢慢卸珠钗的时候,说他有事然后离了屋子。
他回到书房,转动机关,摆满书籍的架子往一旁移动,露出一个通往低下的入口来,瞥一眼窗外,秦王世子顺着梯子进了那地下。
穿过一道幽暗的长廊,他进入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屋里正中央摆着一张浴桶,四周的架子上摆着各色药材。
浴桶旁,一个白发长髯的老头正往水里放药材,见秦王世子来,老头将手中装有药材的簸箕放回架子上。
“世子爷来了。”虽是一头白发,但他声音清亮,“世子爷坐吧,老夫给你把把脉。”
“有劳仇伯了。”秦王世子朝他拱拱手,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自己的手搭在桌上的脉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