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道是谁!
“原来你就是那个卢鹚,
“你以为你去了一趟中洲,
“上了一趟中元山就可以和我这样说话了?
“你不要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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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忽然之间,胡鼩的话刚刚才说到一半,一直安坐于首位之上宴饮群客的安东康动手了,将自己杯中之酒朝着胡鼩身旁一个倒酒的年轻靓丽的女子泼了过去。
那一杯酒水在空中凝聚成一条如刀似剑的水波,女子还没反应过来,一颗头颅已经被齐齐斩断,通通滚落于大堂之上,犹带笑颜。
残尸倒落,胡鼩身边的其余女子皆惊声叫唤!
阁中斟酒陪舞、焚香弄琴的侍者极多,一时间皆纷纷跪倒于地,只听安东康狠言道:
“一群没用的东西,
“居然不能伺候我胡鼩兄周到,该死!
“若是不能让我胡鼩兄饮酣,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阁中无声,胡鼩顿然一惊,心扉之间有担忧萦绕不去,倒不是害怕安东康对自己下手,而是刚刚安东康突然那一手所显露出的手段深不可测,显然自己难以与之为敌。
而且安东康尚且已经如此……
于是情形尴尬之中,哪怕胡鼩明知道安东康是在威迫自己,却不露声色,装作一副醉眼迷离的样子,醉笑呵呵地将自己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一把将身旁倒地的无名女尸扔在了大堂之上、女子死不瞑目的头颅之旁。
然后胡鼩才醉模醉样、晃悠悠地指点着安东康笑道:
“安兄…这是作甚,
“我…不过是醉言两句而已,
“你怎么就…把我最喜欢的侍女给杀了呢!
“只可惜了她那双小嫩手了,斟的酒可香了!”
胡鼩身旁有几个男子一起陪笑道:
“一个小侍女而已,胡兄何必挂怀!”
“杀之为乐,不值一提!”
“大家饮酒,饮酒…”
“.…..”
然后阁中气氛回暖,安东康举杯笑对众人,主动与胡鼩罚饮三杯,众人又才继续饮宴。
阁中众人看着大堂之上那具身首异处的女子尸体目光交汇,对安东康显露之手段,众人非但不恼不气,反而皆有喜色。
卢鹚看着那具素不相识的女尸,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坐下去的,虽然曾经杀过无数人,但是那都是冒犯自己、危及自己,不得不杀之人,而这是唯一一次让别人因自己不明不白地就死了。
心中无滋味饮酒自无味!
卢鹚看着大堂之上那张空位心中一片混乱,更是对安东康感到畏惧不已。
在卢鹚目光之中,王狡始终安坐,像是戏偶一般,不停以手斟酒,又不停仰头饮酒,一直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而在高阁的最顶层,两个老者紧紧跟随在南明耀天身后,三人都对楼下之事不理不睬。
南明耀天站在高阁顶层槛旁,望着山下那一道横贯上下的碧波倒映着的接天黑影,蹙眉已久。
“那一道气息会是谁呢?”
两个老者顾目,面色为难,无一人回答。
不久之前有一道气息突然涵盖一洲,似乎将整个西昆仑洲的所有人都连接到了一起,一洲气机随之流转不停,可是那一道气息却不知所起,无法探查出到底是谁人所发、去往何处。
“你们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两个老者颔首低眉,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少主…
“那一道气息屏蔽天机,遮蔽一洲,
“已经…已在逍遥之上!”
南明耀天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