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闻言,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真难为您,竟还能想起这个来。”
叶朔:“嘿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什么孩子,我今年都快二十二……算了。”差点又被九皇叔给带歪了。
叶寻发现了,但凡是跟九皇叔待在一块,自己就控制不住喜欢说些废话。
立马止住话头,叶寻道:“六皇叔过世之前,这不是指给了我个差事么,如今那人终于交接完准备卸任了,我刚准备去瞧一瞧,然后就被你给拦下了。”
叶寻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嫡子,景文帝的嫡亲皇孙,如今又保留了爵位,及冠之后便是实打实的郡王爷了,就算是泰成帝也不好做的太过不是?便随手指了件差事给他。
叶朔愣住:“呃…你的意思是说,今天第一天报到?”
叶寻点头。
叶朔一下子就尴尬了。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
“九叔你!”
叶寻好悬没被他气死,明明是他拦着自己,还强拉自己进了茶楼,最后他却反而这么的理直气壮。
然而这么多年叶寻早就已经习惯了,深吸了一口气,叶寻见他松口,自然是站起身来,匆匆离去。
“九叔,你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晚上我怕是赶不及回来吃饭了,既如此,这些点心我便带走了。”
“喂!那可是我最喜欢吃的栗粉糕!”
然而叶寻像是没听到一样,头也不回。
半晌后,叶朔重新坐下,失笑不已。
“三年不见,这小子,倒是活泼了许多……”
又在包厢里头翻了翻之前库存的话本,实在是没这个心思,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叶朔丢下一锭银子,便回宫去了。
虽说庙里是去不得了,但若是鬼神一事当真能信,那拜一拜景文帝他们想必要更为管用一些。
“爹啊爹,还有六哥,你们若是在天有灵,请一定保佑阿芷母女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