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柳树,盯着这个车队一点点走过来。
树下的两个老头赶紧收起棋盘,跑到另一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咯吱…”
车队终于停下。
从为首的越野车上下来一位年轻人,下车之后抬手扇了扇,这里是土路,灰尘太大,他从车上就看见赵维汉,见过照片,眼前白发苍苍的人没敢认,可他奔跑的动作又不敢不认,笑嘻嘻的走过来。
“嘭嘭…”
从身后几辆商务车上齐刷刷跳下来壮汉,近二十人,每人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皮箱,列成两队向这边齐刷刷走过来。
两位老大爷见状,又向后退了几步。
赵维汉诧异的看着他们走过来,自己的债主是谁,有多少人他都记的清清楚楚,没有眼前的年轻人。
“你就是赵维汉?”
年轻人险些被赵维汉的动作逗得捧腹大笑。
“你们是?”
赵维汉还没松开,只是扭头问道。
“我叫楚阳,是干什么的你不用管,一句话,你是不是赵维汉”
为首的人正是楚阳!
从昨晚接到刘飞阳电话之后,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今早五点钟从省会出发,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赶到惠北。
“对…你们是?”
赵维汉又道。
楚阳没有回话,转头对那些拎着皮箱的壮汉摆摆手,这些壮汉看到命令,队形瞬间变变幻,在马路上站成一排,面向马路,楚阳这才转过头,走过去拍了拍赵维汉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你认识个好人啊…”
……
“老周,你接到电话没?”
就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一人一边开着车,一边拿着电话打电话。
“妈的,我也纳闷呢,赵维汉在哪弄的钱说要还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