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明因为对刘飞阳有愧,说话口气更为放肆,呵呵的笑了两声“你放心,我嘴再不干净也比你干净,至少我没在办公室舔过女同事大腿,对了,我还想问问啥味儿的,有咸淡没?”
“你,你…我!”
他被气的脸色通红,头发都快竖起来,抬起手看样子要扇嘴巴。
可古清明向后退一步,警告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进医院,咱们就看明天能不能传出去你在维多利亚打人的新闻!”
“呼呼…”
他被气的直大喘气。
刘飞阳大跌眼镜,在他印象中,赵维汉为人比较随和,古清明比较古板,平时不苟言笑,却没想到他气人,比赵维汉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好好,你们既然敢公然羞辱干部,你们等着,等着!”
他说完,愤怒的从古清明身旁挤过去。
钱家父子见状,心里暗道一声不妙,要快步跟在身后。
“把他们拦住!”
刘飞阳声音陡然冷下来。
“唰…”
堵在走廊的内保顿时在前面又站成一排。
老钱见状,顿时瞪起眼睛,咬牙道“赵维汉、古清明,念在大家都是中水人的情分上,今天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赶紧把路让开!”
事实上,他们俩对老钱早有耳闻,甚至有一段时间还要接纳他为中水圈子的会员,但这老家伙一副暴发户的心态,说话噎人,做事又带着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最重要的是,总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让人们所不齿。
“不让你走的是我,你跟他们说不着…”
刘飞阳慢步走过来,脸色仍旧不好看。
老钱并没搭理刘飞阳,而是继续道“你们要知道,现在还惠北的是我,不是他,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说不上谁有用到谁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一年多,就是过年回来串亲戚,你们确定要帮着他?”
“唰…”
他话音刚落,刘飞阳抬手搭在钱亮脖子上,狠狠搂住,随后轻声质问道“来,你跟我说说,我离开一年,是你飘了,还是认为我拎不动刀了?”
“你松开我,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