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站起身,朝着店内走去。
那股纸灰,就在白然他爷爷的遗像前,不断打着旋。
久久不散。
“唉!”
白然叹了口气,看着遗像,“爷爷,这几年,每到这个时候你就搞事情,你别吓唬你孙子啊。”
没错。
自打白然上了高中,连续六年,每当到了诡节烧纸,都会出现一模一样的情况。
更操蛋的是,他爷爷还不托梦,就知道来这一套。
随着白然的话说出口,那股纸灰,瞬间溃散。
看着散落一地的纸灰,白然默默地拿起扫把……
而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外面闪了进来。
“然哥,你爷爷又在作怪了?”
大腹便便的王杰粗着大嗓门说道。
闻言,白然反手就是一扫把抽在他的屁股上。
“哎哟卧槽。”
王杰捂着腚,“然哥,你干嘛呢?好端端的干嘛打人?”
“我打的是猪。”
白然冷冰冰的说。
“拉倒吧,不跟你扯这个,三天后的魂力测试,你准备好了没?”
王杰语气一正,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