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羽眼神凝视着,这一场看来不是七杀暗中准备的刺杀啊,不然他们应该很难调集这么多军队专用的弓箭来。难不成是哪个军队在这儿?
“我是怀王秦君泽,阁下能够调来这么多弓箭手和材料,怕是军职不敌吧,射杀皇子是什么样的罪行应该不用本王在此多说吧,希望阁下想清楚了!”
一声雄浑的声音从芦苇荡深处传出,“怀王殿下早已在数月前就已经在边境遇刺身亡,你是哪里来的蟊贼,竟敢冒充王爷威名,今日必杀你为天下除害!”
风羽一声冷笑,“阁下想必不是不相信我的身份,而是有人让你故意在我的去路上伏击的吧。让我猜一猜,魏王还是太子,亦或者都不是?你就不怕有一日东窗事发,你被株连九族吗?”
“你死了,还有谁会知道?”
虽然还是这么说,但明显那人有了些犹豫。
“哦,是吗?我死了就没人知道了?貌似除了马车上这几位与我同行的护卫,还有指派你来的人也知道吧,阁下难道也要杀他灭口吗?还是说,他会先你一步恶人先告状呢?奉劝一句,过了河,拆不拆桥全取决于阁下存在的价值,三思啊!”
马车里诀明冲着夏轩辕笑出了声,“这小家伙的脑袋瓜子是真的转的快啊,这思路,这逻辑,一时之间简直无懈可击啊,攻人先攻心,直接击溃敌人心理防线,是个打仗的好苗子啊。”
夏轩辕倒是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和惊讶,虽然箭雨停了,但危险才刚刚降临。
“这芦苇荡里可不仅仅只有如此。”
琴声撤去,目前看上去两边达成了共识,但已经为时已晚。
一道头颅的血洒声,与风羽对话的将军已经人头落地,身边的一位副将大喊道:“别听对面的胡言乱语,无非是拖延时间,给我继续上!”
弓箭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这一局面惊呆了,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
“太子殿下有令,杀了冒充怀王的此贼,所有人都立升三级!”
只要有足够的利润,总会有人去铤而走险。有了第一箭,也就有了第二箭,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多。
“这群蠢家伙!看样子身边有七杀的人暗中挑拨,而且一个个都有些急功近利啊。”
琴声再一次挡住了箭雨,一声轰鸣,所有羽箭都落在了泥泞的地上和水里。
此时,一柄漆黑的剑破空而下,千尺高处,眨眼落下,剑气宛如水桶粗的惊雷。
只见马车周围一抹青色的真气烟雾腾起,将那黑剑隔离在外。但强大的剑气对冲,直接将那周围的河水震飞了起来,马车为中心的芦苇荡眨眼间身高就少了一半,马车上半身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