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在躺下后本来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随着乔晚的动作,忍不住又紧绷了起来,连头皮都跟着绷紧,闭着眼不知所措的样子,牢牢地藏在了沙发间。
乔晚却随手轻拍了一巴掌:“放松,绷这么紧干什么?”
没用什么力度,并不疼。
可位置却有些微妙。
毕竟她右手正在沈宴后腰处按摩淤青,左手顺势一拍,自然就放到了臀上。
沈宴羞恼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乔晚这才发现了不妥,咳了一声道:“好吧,我的错,不会再犯了。”
见沈宴又回过头去,乔晚这才哼了一声。
又没专门吃他豆腐,还不高兴了怎么的?以前对她……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反思反思呢?
这么一想,她手上推拿药酒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嗯~”
后腰本就属于比较敏感的部位,被乔晚一碰,淤青出微微的酸痛,加上推拿而升起的热度,还有另一种奇异的触感,统统爆发出来,连带着尾椎处都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沈宴头还贴在沙发的扶手上,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的低吟。
这声音一出,室内就安静了一瞬间。
沈宴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乔晚脸上也微微红了些。
刚才因为忙着帮他治伤没怎么注意到的东西,现在却格外明显起来。
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率先打破宁静:“痛?那我稍微轻点儿啊。”
她加快了速度,又帮沈宴涂了会儿药酒,这才松了口气:“好了好了,明天起来应该不会加重的。到时候再涂一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再来一次?
不不不。
这淤青最多也就是稍微疼上一两天,再这么来一次,他命都快没了。